苏晨握着那杯加了冰块的纯水。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节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渗入暗红色的绒毛中。
他没有受宠若惊地去握手,也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表现出任何热络的情绪。
他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维克托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在看一个刚刚递交降书的使臣。
“聊生意?”
苏晨把杯中剩下的冰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随手将空杯子放在一旁的侍者托盘里,水晶杯底和纯银托盘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小厅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我这人做生意,向来挑食。”
苏晨慢条斯理地抽出西装口袋里的丝质方巾,擦了擦指尖的水渍。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递过来的盘子,我都愿意动筷子的。”
苏晨的语气平淡如水,但说出来的话却狂妄到了顶点。
周围几名华尔街的老手惊骇地吸了口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东方小子是不是疯了?
在长岛的场子里,打脸几个二世祖和新晋基金经理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维克托的面子都不给?
要知道,在华尔街,拒绝维克托,就等于拒绝了半个北美的地下资金池!
那些老钱家族的族长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浓浓的惊疑不定。
他们原本以为这东方年轻人只是个有点金融天赋的刺头,但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维克托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
他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那双常年藏在阴影里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厉。
但很快,这抹阴厉就被一种更为浓厚的兴趣所掩盖。
他没有发火,反而微微颔首,像是在赞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挑食是好习惯。”
维克托的声音依然沙哑平缓,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一样。
“在纽约,只有挑食的资本,才能活得长久。希望苏先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能找到合胃口的盘子。”
说完,他没有再纠缠,端着威士忌转身走回了阴影深处。
在回到那个光线昏暗的角落后,维克托身旁立刻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隐形耳麦的白人助理。
“先生,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