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灼成灰烬,“它在吸食灵脉里的灵气,又把自己的分泌物混进去,双向污染。就像癌细胞在血管壁上生根一样。”
“能治吗?”陈大勇问。
“能,得慢慢刮。”林寒站起身,摊开掌心。那只血魂蛊正剧烈地朝着通道深处探动触须,触须末端甚至分泌出几滴猩红的粘液,在岩壁上留下极细的痕迹,“它闻到同类的味道了。这说明界毒的源头不在地表那道裂缝里,在更深的地方。”
两人沿着通道前行。脚下的碎玉越来越厚,空气中腥甜的气息也越来越重,连镇煞符的光都开始变得暗淡。陈大勇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进洞已经小半个时辰了,按照距离算,我们应该到了灵脉支流和主脉交汇处下方。”
林寒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拐角处——通道在此急转直下,形成一个约莫四十五度的陡坡,坡面完全被那种猩红的薄膜覆盖,像一条巨大的食道,正在缓慢蠕动。
而坡道底部,隐约可见一丝青色的荧光。
“有东西。”林寒压低声音,将血魂蛊重新封入玉瓶,“青莲叶在发光,说明前方有非赤霄界的灵气存在。可能是古阵法、可能是遗骸、也可能是……”
他没有说完,沿着坡道滑了下去。
陈大勇骂了一声,跟着滑下。
坡道约莫三十丈长,滑到底时两人摔在一堆碎玉上。林寒撑起身,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这是一座石室。
约莫两丈见方,四壁由整块青玉雕成,地上铺着碎裂的灵石阵基。石室正中,有一具盘膝而坐的骸骨。骸骨已呈灰白色,仿佛存在了数千年,但衣袍仍清晰可辨——是一件残破的青色道袍,左袖处绣着一枚熟悉的、巴掌大小的青色莲花。
青囊宗弟子服。
骸骨的左手里,握着一卷竹简。竹简也已腐朽大半,唯独顶部一枚玉质的简片完好无损,上面刻着两个字。林寒走近,借着青莲叶的微光辨读——
“镇脉”。
而骸骨的右手,向前伸着,五指张开,掌心中有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晶石。晶石内部封着一团翻滚的猩红雾气,与界毒同源。但晶石外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符文流转不休,正将晶石内的猩红雾气一丝一丝地、极其缓慢地炼化。
这是一座封印。
一个青囊宗的前辈,坐在灵脉最深处,用自己的遗骸和一座符文阵法,封住了界毒向主脉渗透的通道。
“他在这里坐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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