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喝,“让你的人,在我画圈的位置站定!真气灌入地下一丈,顺时针运转!”
“干什么?”
“给昆仑山做心肺复苏!”林寒咬破指尖,以精血在青玉岩壁上飞快画下一幅针路图,“界毒堵了灵脉,地气不流通,雪崩只是前兆。三小时后灵脉逆冲,整座太虚洞都得塌!”
陈大勇二话不说,青囊卫迅速散开,按林寒所指方位各站一处。土黄色真气灌入冻土,地面微微震颤,一圈肉眼可见的暖色光环在林寒脚下形成。
林寒抬起右掌,九道虚针同时刺入青玉岩壁的九处裂纹。
“青囊九转,第九转——”
“地脉通络!”
他没有用真气去“冲”界毒。界毒如疽,越冲越深。他以青莲叶的生机为引,九道虚针为桥,牵引青囊卫灌入地下的真气,在灵脉中形成一道“气旋”——不是杀灭界毒,而是改变地气的流速,让被污染的灵脉支流“绕道而行”,如同心脏搭桥手术,让血液改走新路。
猩红的裂纹在高热中剧烈震颤。三息、五息、十息……林寒脸色越来越白,精血的流失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清晰地“看”到,灵脉深处那道猩红的浊流,正被青金色的气旋一点点推离主脉汇合处,涌入一条早已废弃的、干燥的支脉中。
“封!”林寒掌心猛收,九道虚针同时炸裂,化作青金色的光点渗入岩壁。那些光点如同缝合线,将张开的裂纹一道一道地“缝”了回去。
轰隆隆——
山脊震颤了片刻,然后缓缓归于沉寂。那道猩红的裂缝没有消失,但它停止了扩张,渗出雾气的速度也慢了十倍不止。雪崩的余波还在山脚村庄上方翻滚,但陈大勇的人已经架出了七名伤者,徐青鸾正以剑光为他们驱散寒气。
林寒跌坐在青玉岩壁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冻土,大口喘息。粗陶碗中的青莲叶萎靡了几分,叶片边缘卷起,显是耗损过度。
“林哥!”小赵从无人机上跳下来,“测到地脉流速恢复了!虽然很慢,但方向对了!您真是……给山搭了座桥?”
“搭桥只是临时方案。”林寒抹掉嘴角的血沫,看着那道被“缝合”的裂缝,“界毒的源头还在。今晚我必须进那道裂缝一趟,找到灵脉中真正的病灶。否则三年后昆仑山还是一座火山,迟早要炸。”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枚封存血魂蛊的玉瓶,托在掌心。瓶中的猩红蛊虫已不再扭动,被青莲叶裹成一团,宛如一枚沉睡的琥珀。
“小赵,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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