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可没一个人开口反驳。
因为对方说的，并不是全无道理。
中海危险等级升上来之后，灵劫境确实越来越难独立完成任务了。
以前他们能扛。
现在……有时候是真的扛不住。
可他们不甘心！
他们不是外地调来的，他们是在中海长大的，在中海觉醒，在中海加入的异闻局。
这座城市还是二级危险区的时候，他们钻过下水道，守过学校，追过污染物，处理过失控的觉醒者。
后来中海升到三级、四级、五级。
他们一直没走。
不是为了那点工资待遇——他们的资源早就主动往下降过一轮了。
他们只是，不想走……就这么简单而已。
大厅里，又过了一会。
终于一个年纪稍大的武劫境队长走了过来。
他没什么恶意，就是看楚姐几人在这儿杵了半天，有点不忍心。
“楚队。”
“要不……算了吧。”
楚姐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第九支队下面的一名老队长，以前一起做过联合任务。
他也只是武劫而已，但有个武君表弟，情况比她好上不少。
对方叹了口气，接着说：
“这任务，没人会跟你们合作的。”
“不是大家不近人情，是风险实实在在摆在这儿。”
“你们真进了旧工业区，万一出了危险，合作的队伍救不救？”
“救，就得打乱任务节奏。”
“不救，回头真出了人命，谁心里都过不去这道坎。”
“你们下放到低危区，也不丢人。”
“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楚姐嘴唇动了动。
她想硬气一点，可最后说出口的声音，却有些发涩。
“我们不是怕下放。”
“我们就是……想再试一次。”
“我们的工资和资源，早就主动降到最低了。留在康云区，也没跟谁抢过高阶任务。”
“昨天死域那边，我们也救了人。”
“我们队里，几乎每个人都是中海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那老队长：
“这座城变危险了，我们就该走吗？”
那武劫队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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