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积灰。"
张浩然双手接过阵图，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布满纹路的图卷，心头微微一动。
诛仙剑阵的威名他自然清楚，原著中诛仙四剑配合阵图，号称非四圣齐聚不可破，如今四剑和阵图都在自己手里，那这天下第一杀阵便算是归了自己了。
他郑重地将阵图收入庆云之中，随即从云床上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朝两位圣人躬身行礼：
"多谢大师伯，多谢师尊。
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弟子也该告辞了。"
太清老子闻言微微颔首，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淡淡道：
"去吧。"
通天教主摆了摆手，那动作比平日快了几分，像是在撵人：
"去吧去吧，别在我眼前晃了。"
张浩然自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咧嘴笑了一声，也不再多留，转身便朝殿门口走去。
出了碧游宫，随即纵身而起，朝着天庭方向掠去。
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坐在云床上，目光落在太清老子掌中那枚青色的珠子上。
大殿安静了约莫十几个呼吸，通天教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大兄，你要那混沌珠，是为了剔除那……"
太清老子原本正低头看着掌心的混沌珠，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在通天教主脸上一顿，随即抬了抬手，示意他住口。
"你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太清老子的声音沉了几分，
"此事我也只是试一试，至于能否成功……现在还不好说。"
通天教主闻言，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靠在云床的靠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叹了一声。
太清老子将混沌珠收入袖中，随即站起身来：
"我也该走了。"
通天教主没有起身相送，只抬了抬手：
"大兄慢走。"
太清老子的身影从碧游宫大殿中淡去。
通天教主独自坐在云床上，面朝那扇空荡荡的殿门，重新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张浩然已经穿过南天门，落在了紫微宫门前的台阶上。
他刚站稳脚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兄！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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