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英挺的面容,却又多了几分儒雅书卷气。
“两年之后,江充带人闯入我东宫,于东厢房中挖出桐木人偶,上书‘刘彻’和父皇的生辰八字。”
话音未落,画面陡然切换。
太子东宫,一队甲士横冲直撞,为首的正是江充。他脸上挂着不加掩饰的狞笑,指挥着手下人将整个东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东厢房的一颗树下,挖出了一个桐木小人。
就在此时,太子刘据带着几名幕僚匆匆赶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围起来!”江充看见正主来了,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愈发得意,挥手便要让甲士拿人。
“锵!”
一声清越的金属嗡鸣声,在嘈杂的东宫内骤然响起。
刘据赫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稳稳地停在了江充的鼻尖前。
他没有半分退缩,反是厉声喝问:“此物从何而来?!”
面对太子欺身上前的利剑,江充只是微微后仰,避开了那冰冷的剑锋,脸上那股子阴恻恻的笑意却更浓了。
“呵!”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头上的进贤冠都跟着颤了颤。
“太子可知,公孙贺父子上个月也因为巫蛊牵连被下令诛杀了?”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刘据的头顶浇下。
他身形剧烈地一晃,几乎要站立不稳,握着剑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天幕上,刘据那带着苦涩的自述声,适时地为所有时空的观众做出了解释。
「江充的话语让我不禁悚然,公孙贺的正妻乃卫君孺,她是我阿母的长姊。」
「而公孙贺,则是当年父皇的潜邸旧臣出身,帝国的一代丞相。」
轰!
这一句解释,不亚于平地惊雷,瞬间引爆了各个时空。
刘据的台词愈发变得悲凉,故事的推进愈发变得冷酷。
古人们看得这一幕幕的变化,心头不由发寒。
“欺人太甚!这江充不过一酷吏,竟敢如此构陷储君!”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那汉朝姓刘的皇帝,心才是最狠的!”
“汉武帝不说他待天下人如何,就说他亲小人,远贤臣,又逼死自己的妻儿、发小,如此独夫,也配称千古一帝?!”
“是啊,真不知道后世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只看皇帝的功绩论事?可汉武帝的功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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