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在一起,目标太大,教导厢反而好找到我们。
分散之後,说不定他们反而不好找?」
李浩抬起头来,看了和彬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和彬心里咯噔了一下,李浩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是你我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点破的眼神。
「和将军说得对。」李浩缓缓说道,「分开行动,说不定更灵活。」
李绍亮也点了点头,把脚下那颗已经被碾得嵌进沙土里的石子踢到一边,语气平淡地说了句:「我赞同。」
三人的意见出奇地一致。
但和彬心里清楚,这个「一致」意味着什麽。
盟约,散了。
不是教导厢打破了它,是这三个将军自己放弃了它,在屡次受挫、希望渺茫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把命运寄托於跑赢同伴而非联手抗敌。
现在活到最後的才是胜者,教导厢是第一名,谁也争不过他。
但第二名只有一个。
多活一刻,名次就靠前一名。
大家都是败军之将,谁最後一个死,谁脸上就好看一点,至少去了军校,也能挺着胸说一句我是倒数第二个被灭的。
和彬回到自己营中之後,立刻把副将叫到了跟前。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没有了方才在碰头会上的那股子儒将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务实:「从今天起,所有探马重点监视李浩和李绍亮的动向。
教导厢打过来,我们打不过,这我已经认了。
但如果是李浩或者李绍亮过来,我们未必不能打一打。」
副将愣了愣,迟疑道:「将军,您是想————」和彬打断他:「我没想什麽。
我只是告诉你,现在不是比谁能打赢教导厢的时候了,现在是比谁能活得更久。」
同样的话,也在李浩和李绍亮的营中响起。
三人心里都打着同一个算盘,既然打不过教导厢,那就争取比另两家活得更久。
於是,奇妙的局面出现了。
教导厢还没来得及动手,三家自己先打起来了。
第四天中午,李浩的探马忽然发现李绍亮的侧翼有一支小队落了单,大约两百人,正在一条山溪边取水休整,周围没有护卫兵力,看起来像是与主力走散了的掉队士卒。
李浩得到消息後犹豫了片刻。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其中可能有诈,教导厢的伪装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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