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李绍和孙继武,尽快把比试的事情推上去。」
和彬摆了摆手,敛起笑容正色道:「此次比试,归根结底是在向辛弃疾示好,这一点你心里要清楚。
但到了教场上,你却务必给我全力以赴。
擂鼓一响,哪怕站在对面的是你亲兄弟,你也不能留情。
有机会打赢教导厢,就狠狠地打。」
和琮闻言吃了一惊,迟疑道:「这————这不会驳了他的面子麽?他费了这麽大周摺安排这场激将法,不就是想让教导厢在众人面前大显神威,把咱们压下去,好让他的新法名正言顺地立威吗?
咱们要是全力以赴,万一真把他给赢了,岂不是坏了他的大事?」
和彬呵呵一笑,看着儿子那张困惑的面孔,不急不慢地解释道:「你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记住了,与人合作,光有善意是远远不够的,还得让人看到你的峥嵘头角。
你顺着他的意思同意比试,那是态度,是交情,是投名状。
但到了教场上,你若是有真本事却藏着掖着、故意示弱,那叫什麽?那叫谄媚。
你以为他会感激你手下留情?错了。
他只会觉得你这个人骨头太软、本事太虚,不值得他花心思去笼络。
相反,若是你全力以赴,展现出真本事,哪怕最後败了,他也会记住你的能力。
你的能力越强,在日後的合作里就越受重视。
因为他需要的不是一群唯唯诺诺的跟班,他需要的是一批真正能打硬仗、能替他扛事的人,明白麽?」
和琮听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深深一揖:「孩儿受教。」
和彬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麽,起身换上官袍便往枢密院递申请去了。
他深知此事绝不能拖,他们今日在军校被激怒之後愤然提出比试,但若是没有枢密院的正式批准,几支殿前司部队擅自调动兵马,哪怕只是拉一指挥人到军校教场上,那也是私自调兵,往重了说便是谋逆大罪。
所以申请必须尽快递上去,而且措辞必须妥当,不能让枢密院觉得这是将门联合起来对新军示威,而只能说是一场友好的、由年轻一辈自发组织的技艺切磋。
不过事情的发展比和彬预想的还要快。
他的申请递上去不过一天工夫,韩琦便派人来召他入枢密院面谈。
和彬心中隐隐有了预感,韩琦这麽急着召见他,绝不会只是为了他那封措辞小心翼翼的比试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