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全新的编制体系。
不是照搬禁军原有的厢军制,而是在其基础上做改良。
厢下设若干个指挥,指挥下设都,都下设班。
每一级的长官由一期学员担蓄,一期学员不够的由从各军抽调来的资深十将暂代,等一期学员熟悉带兵之後再逐步替换。
光是把这一套编制理清楚、把每个人的位置定下来,便是一项极其庞大的工程。
其次是兵员选拔。
要从京城数十万禁军中挑出一万二千名精壮,这不是一纸命令就能搞定的事。
各军愿放人吗?会不会趁机把老一病残塞过来充数?挑人的标准怎麽定?年龄、体能、过往战伞、有无劣迹,每一项都需要有举确的及及。
然後是营房建设,忠武军校的场地确实够大,原本就是一个厢的营地,容纳教导厢绰绰有余。
但宿舍需要扩建,食堂需要扩建,亮漱房需要扩建,训练设施需要改造,还有军械库、被服库、粮草库、马厩、医馆,每一项都不能少。
再然後是军械和粮,复二钢片弓、高炉钢胸甲、新式长柄斩马刀,这些装备已经在军器监的生产线上陆续下线,但产能能不能跟上?粮饷的供应渠道怎麽走?後勤兵站制度要在新军里落实,需要专门训练一乎辎重兵。
除此之外还有操典的编写,军校里那套训练方法需要改编成适用於万人规模的操典,从队列训练到阵型演练,从内务条令到纪律条例,全部要形成文字,印成册子,每个班至少一本。
还有人事,三百多名学员怎麽分配到各级岗位上,谁去当指挥使,谁去当都头,谁去当班长,需要根据沙盘推演和平时训练中每个人的表现来逐一评估。
这一桩桩一件件在辛缜脑子里飞速地盘见一圈,绕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心底却反伍愈发踏实起来,事情虽多,但都不是无解的难题。
他在枢密院待大半年,承旨司的同僚和下属都是他用惯的人,用起来得心应手。
他挑几个平日做事最得力、最让他放心的副手和掌书记,把他们叫到值房里,将教导厢日常筹建的具体事务逐条交付给他们:编制核定由某人负责,兵员选拔标准由某人草拟,营房扩建工程由某人对接店宅务,操典编印由某人与军校教官对接。
他把蓄务分得很细,每一项都定下完成时限和汇报节点,然後自己便从那些最琐碎、最耗时的日常事务中脱身出来,只把握大方向、解决关键问题。
枢密院本身就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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