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港的第二天,顾长根就把人分了三路。
谭雅丽盯着杜伊斯堡的泊位谈判,白玲负责法兰克福物流中心,霍雨桐拿着杜伊斯堡奶粉厂的可行性报告一头扎进了书房。高晋和林铁柱继续在欧洲跑,先把汉堡港务局那块地签下来,再把杜伊斯堡内河码头的合同敲死。
顾长根自己坐镇香港,统筹全局。但没消停两天,麻烦就来了。
高晋从汉堡打来电话,说苏联人动手了。苏联驻汉堡领事馆的一个商务参赞,最近频繁约见汉堡港务局长,提出苏联船队愿意出更高的租金租港区外面的那块空地,条件是汉堡港务局把顾长根的租约压后。港务局长没当场答应,但态度有些松动。
顾长根听完电话,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把封于修叫了过来。
“你跑一趟汉堡。带两个人,看看苏联人在那边到底搞什么名堂。记住,别动手,先摸清楚。”
封于修点了点头,第二天就飞了汉堡。
三天后,封于修传回消息:苏联人在汉堡港区外面租了一栋旧仓库,里面住着十几个克格勃的人,表面上是苏联船队的后勤人员。这帮人最近在跟踪高晋和林铁柱的车,还在港务局长办公室附近蹲过点。
顾长根把电报放下,冷笑了一声:“苏联人这是想玩阴的。”
谭雅丽从隔壁进来,把杜伊斯堡的泊位合同草案放在桌上:“内河码头那边谈得差不多了。港务局同意租两个泊位,但租期只肯给十年。他们怕我们长期占着码头,以后想扩也没地方。”
顾长根翻了翻合同草案:“十年就十年。先把点站住,以后续约的事以后再说。奶粉厂那边呢?”
“霍雨桐的报告我看了,写得不错。奶源、设备、人工、运输、关税,全部算进去了。前期投入五百万美元,三年能回本。但有一个问题——欧盟对进口奶粉的检验标准很严,我们在杜伊斯堡生产的奶粉,如果直接挂欧洲的品牌出口,审批流程至少要走两年。霍雨桐的意思是,先做代工,给欧洲本地的奶粉品牌供货,用他们的牌子走渠道。等站稳脚跟再推自己的牌子。”
顾长根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对。你告诉她,代工的合同她自己去谈,谈成了算她的业绩。”
谭雅丽把话记下来,转身出了办公室。
这边刚消停,白玲从法兰克福打来电话,说物流中心那块地出了岔子。一家德国的物流公司也在抢那块地,报价比顾长根这边低了一成,但对方有现成的物流资质,审批流程比顾长根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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