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那行。泊位两个,租期十五年。租金按年付,不涨价。”
高晋跟他握了握手,德班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从德班出来,高晋又跑了一趟开普敦。开普敦港务局的人更谨慎,光是背景调查就做了半个月。高晋在开普敦待了二十天,最后通过当地做船用润滑油生意的华人打通了关系,把开普敦港的泊位也签了下来。
高晋从开普敦飞回香港的时候,已经是1975年春天了。他手里多了五份合同——摩加迪沙、蒙巴萨、达累斯萨拉姆、德班、开普敦。加上之前的十一个港口,顾长根在中东、红海、东非和非洲南端的港口网络铺了十六个。
顾长根站在地图前面,看着那条从波斯湾一直延伸到非洲南端的长线:“十六个港口。从波斯湾到非洲南端,这条航线上的补给点全在我们手里了。”
高晋站在旁边,问了一句:“老板,非洲南端铺完了。接下来往哪儿走?”
顾长根转过身,看着地图上那条长线:“西非。拉各斯、阿比让、达喀尔。这三个港口是西非最大的,位置重要。把线从非洲南端接到西非,再往北接到欧洲。以后我们的船队从香港出发,走东南亚、中东、东非、南非、西非、欧洲,绕一圈回到香港。这条航线,就是我们自己的。”
高晋看着地图上那条还没画完的线,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高晋第二天一早就飞了拉各斯。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尼日利亚的阳光毒得能把人烤化。高晋带着两个手下出了机场,租了辆破旧的皮卡往市区开。拉各斯的街道上全是坑,皮卡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路边到处是摆摊的小贩,头顶着香蕉和木薯叫卖,街角蹲着一群群闲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过往的外国人。
高晋通过当地做可可贸易的华人搭上了尼日利亚港务局副局长奥卢塞贡。这人矮胖,穿一身宽大的传统长袍,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头戳桌子,戳一下说一个字。
“高先生,拉各斯港的泊位现在很紧张。军政府的人盯着港口这块肥肉,谁想进来租码头,都得先过军方那一关。”奥卢塞贡戳着桌子,“三个条件。第一,军政府抽成,每个泊位每年抽百分之十的利润。第二,你得帮军政府训练一支港口警卫队,防止反政府武装渗透。第三,租期只能签五年。”
高晋没有急着答应,先问了一句:“反政府武装?现在还有反政府武装?”
奥卢塞贡压低了声音:“比夫拉那边还有零星的游击队,虽然成不了气候,但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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