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递了。”
陆寻笑了。
“这就够了。”
青竹抿了抿唇。
“顾忠供了。”
“我知道。”
“还供出韩墨。”
“嗯。”
青竹忍不住问: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陆寻摇头。
“没早到哪里去。”
“顾府这几层很清楚。”
“内宅沈兰。”
“前院顾忠。”
“书房韩墨。”
“顾延章自己不动手。”
“但总要有人替他说话,替他送信,替他办事。”
“现在,我们把这些人一层一层拖出来。”
青竹听着,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这不是以前那种越查越大的黑暗。
而是一层一层拆。
拆得清楚。
也拆得痛快。
苏云卿坐下后,轻声道:
“韩墨会开口吗?”
陆寻道:
“不容易。”
宋砚辞点头。
“幕僚这种人,比管事难撬。”
“他们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裴玄道:
“那明日怎么审?”
陆寻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
众人都看着他。
陆寻放下碗,想了想。
“别先问韩墨。”
裴玄一怔。
“不问?”
“问顾忠。”
“顾忠已经破了。”
“趁他现在怕,先把顾府书房传话的细节问实。”
“比如韩墨何时传话,在什么地方,旁边有谁,顾安何时领牌。”
“细节越多,韩墨越难赖。”
宋砚辞点头。
“先把笼子编好,再把韩墨往里放。”
陆寻笑了。
“宋公子现在也会了。”
青竹立刻接了一句:
“被坑多了就会了。”
院子里安静一瞬。
宋砚辞看向她。
青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红了。
“我……我不是说宋公子……”
宋砚辞却笑了。
“青竹姑娘说得没错。”
“在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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