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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门关得再紧,也挡不住外面的眼睛。
不远处的茶摊上,几个小贩边喝茶边往这边看。
街角也多了不少闲人。
他们不敢靠近顾府。
但都想看看,这座高高在上的次辅府,今日到底会不会有人出来。
府内。
前院书房。
顾延章坐在案前。
他面前摆着三份消息。
第一份,沈兰在慈恩寺被拿。
第二份,莲账已入监察司总衙。
第三份,京城流言已起。
他看完后,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手指轻轻压在第三份纸上。
京城流言。
这才是他最不喜欢的东西。
账可以解释。
人可以切割。
证词可以质疑。
但人心一旦开始怀疑顾府,就不容易按回去。
尤其是陆寻没有急着咬他。
陆寻只是把沈兰、秦妈妈、锦成号、莲账一件件摆出来。
摆得太直白。
直白到顾延章想装不知道,都显得可笑。
幕僚站在下方,脸色比顾延章更难看。
“老爷,外面已经有读书人说,顾府若清白,该自请查账。”
顾延章抬眼。
“谁说的?”
“国子监几个学生。”
“名字。”
幕僚迟疑。
顾延章淡淡看着他。
幕僚只能低头道:
“其中一个叫许怀生。”
顾延章手指敲了敲桌面。
“寒门?”
“是。”
“那便不必管。”
幕僚一愣。
顾延章道:
“寒门学生最爱讲清白。”
“他们越说,越显得顾府若对他们动手,便是心虚。”
幕僚低声问:
“那如何压?”
顾延章没有回答。
他看向桌角。
那里放着一份未写完的奏疏。
奏疏上只有开头。
臣顾延章,自请避嫌。
幕僚看见那几个字,神色一震。
“老爷,您这是……”
顾延章淡淡道:
“沈兰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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