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柳清霜拔出监察司令牌。
“你也是锦成号外账案涉案人。”
沈兰脸色发白。
她还想把经书塞进铜炉。
可柳清霜比她更快。
剑鞘一挑。
铜炉翻倒在地。
火星散开。
经书被女校尉一把夺下。
沈兰死死盯着柳清霜。
“你们早就知道?”
柳清霜淡淡道:
“有人猜到了。”
沈兰咬牙。
“陆寻?”
柳清霜看了她一眼。
“青竹。”
沈兰愣住。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
柳清霜道:
“陆寻身边那个小丫头。”
沈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藏了这么多年的莲账。
顾府上下没人知道。
顾延章都未必知道全部。
最后,竟然是被一个小丫头猜出来的?
这比被陆寻猜中更让她难堪。
沈兰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发冷。
“好。”
“好一个陆寻。”
“连身边丫头,都教得会咬人了。”
柳清霜神色不变。
“带走。”
沈兰没有挣扎。
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莲账在手。
她已经输了。
可被押出禅房时,她忽然回头。
“柳清霜。”
柳清霜看她。
沈兰一字一句道:
“你告诉陆寻。”
“我输,不代表顾延章会输。”
“他比我干净。”
“也比我狠。”
柳清霜淡淡道:
“这话,你可以进总衙自己说。”
沈兰闭上嘴。
再不多言。
寺外香客看见顾夫人被监察司带出来,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认出柳清霜。
有人认出顾府马车。
也有人看见女校尉手里封存的那卷佛经。
消息像风一样散开。
顾夫人礼佛多年。
今日却在慈恩寺禅房,被监察司从佛经里搜出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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