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了个大胜仗，还是他们哥几个打的。
袁克定面容清淡，拄着拐离群索居，像被人遗弃的糟老头。
袁克轸心中有些烦躁，拉着袁凡站在候车厅外，点了根烟，却懒得往嘴里放，任由香烟变成灰白的烟灰，再簌簌掉落。
今儿袁家子闯京，总的说来，算是讨到了说法。
曹锟答应了两个条件。
同意曹士岳与袁祜祯离婚。
赔偿袁祜祯五十万银元，但这笔钱不能叫赔偿，而是叫留洋费。
没错，袁祜祯打算在伤愈之后，便去美利坚散心，回不回的，再说。
袁克定也做出了承诺，绝对不会对曹家子下黑手，甚至没等回津门，就在居仁堂给租界挂了电话，给曹家恢复了供水。
这个结局，算是好聚好散。
但没人能高兴得起来。
嗯？
说话间，袁凡一扭头，广场那边儿过来两兵。
前头那个个头矮小，却显得挺精神，手里拎着一根马鞭，左顾右盼。
袁凡偏头望过去，正好和他对了一眼。
那人见了袁凡的模样，只是微微一怔便喜形于色，快步走了过来。
见了袁凡，他抬手打了一个敬礼，关外大碴子味儿扑面而来，“袁先生好！”
袁凡这叫一个腻歪，“你谁啊？”
“冯将军麾下，第八混成旅第一团团长，石友三，见过袁先生！”
石友三？
袁凡倒是多䁖了他两眼，手心有些痒痒，要是把这货给剁了，佛祖会不会赐下点儿福利？
“你不要说话！”
袁凡一伸手，“卦金拿来！”
袁凡的口气很是不耐烦，石友三却不以为意，反倒很是欣喜，赶紧掏出银票。
“一千块，这是瞧不起谁呢？”
袁凡接过来一瞧，冷然笑道，“这点儿钱只能瞧你一眼……”
袁凡一伸手，衣袖中滑落一张纸，“给你吧，自个儿好好琢磨琢磨！”
看着袁凡的背影，石友三眼中凶光一闪，却又不敢发作。
出发之前，上头可是三令五申，让他不可得罪眼前这位袁先生的。
可这位爷实在是太不给面儿了。
他石友三虽然只是个团长，但不是一般的团长，那是冯将军嫡系中的嫡系。
每次攻坚，都是他的团长他的团。
每次有总统和外国公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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