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缰绳递到王砚明手里。
就道:
“马送到了。”
“我走了。”
话落,她转身走了。
步子很快,转了两个弯就不见了。
张文渊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不解道:
“砚明,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兄怎么回家了?乡试不是还没放榜吗?”
“我也不知道。”
王砚明攥着香囊,摇头说道。
……
回到采薇院。
几个人在堂屋里围坐,谁也没说话。
汪显祖想开口询问,被李俊看了一眼,又把话咽回去了。
王砚明把马拴在院外的树下。
添了水槽,又在树根旁插了一根拴马桩。
马低头喝了两口水,甩了甩头,安静地站着。
他回到屋里,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个靛蓝色的香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香囊上,能看到一个用金线缝出,小小的白字。
白兄,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王砚明皱了皱眉,心中满是疑惑,却不得而解……
……
乡试还没放榜。
之后的几天,采薇院里的众人各有各的熬法。
张文渊每天到处闲逛,范子美补觉,李俊成天泡在藏书阁。
蒲松林和谢临安则跟着汪显祖到处打听阅卷的消息,不过,最后好像也没打听出个什么一二三来。
只有王砚明还算平静,跟往日的作息一样。
每天该几点起就几点起,该跑步跑步,该练刀练刀,跟没考过试一样。
这天清晨。
天还没亮透,王砚明就起来了。
换了件短打,推开院门,便往后山跑。
清凉山的石阶陡得很。
一级一级往上,石板被露水打得滑溜溜的。
他从山下跑到山顶,气都没怎么喘,又折返下来。
跑出一身汗,衣裳后背全湿了。
山顶有块空地,平时没什么人来。
王砚明站定,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又练起了陆铮教他的绣春十三式。
刀锋在晨光里起落,招式愈发连贯。
从第一式到第十三式,一气呵成。
练完收势,他气还没喘匀,就听见旁边有人在说话。
“哟,这不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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