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他记得前世看过的长安城布局图,此刻真实地踏在这片土地之上,心底有一种奇异的疏离感——这长安,终于是汉旗之下的长安了。
"报——!"一骑斥候从前方疾驰回来,在刘封面前滚鞍下马,"监国!晋军退守未央宫,司马炎已经入宫门,下令紧闭宫墙大门,据宫而守!"
刘封停下脚步。前方隐约能看到未央宫高大的宫阙轮廓,金瓦在日光下闪烁着最后属于晋室的光泽。
"未央宫……"他轻声重复,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身旁随军的原魏国降吏,"未央宫武库在何处?"
那降吏愣了一下,赶忙答道:"回监国,武库在宫城东北角,长乐宫与未央宫之间。不过晋军退守时恐怕已经将武库把守严密——"
"不。"刘封眼中精光一闪,"司马炎退入未央宫,但他仓促间不可能把所有宫门全部控制。你们看——"他抬手指向远处未央宫东侧一片低矮建筑轮廓,"那边是何地?"
"那是……东市酒肆集中的区域,与未央宫东墙只隔着一条夹道。"
"夹道有没有直通武库的暗门?"刘封追问。
那降吏额头冒汗,思索片刻后猛地抬头:"有!"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监国圣明!未央宫东墙确实有一处暗门,是当年董卓之乱后重修时预留的运物通道,平时用砖墙封着,外人不知——臣也是曾听长安老吏提及才知道方位!"
刘封转身看向身后的亲卫队长:"带五百人,从东市夹道寻那暗门,破墙而入,直取武库。占了武库,晋军失了兵甲器械补充,守宫之心必乱。"
"喏!"亲卫队长领命而去。
刘封又看向侧翼的文鸯——此时文鸯已经带着浑身血迹从街巷中赶回,铠甲上嵌着两支断箭,他却浑然不觉。
"文将军,你带本部人马,绕至未央宫北门佯攻,打出声势,但不要强攻,逼司马炎把兵力调往北面。"
文鸯会意一笑:"围三阙一,逼他往南逃?"
"不。"刘封目光骤然冷厉,"未央宫南面是朱雀大街,直通长安南门。他要逃,我也要他逃不出去。"他取出随身的令旗,在空中画了个弧,指向城南,"我已经命姜维分兵两千,在朱雀大街两侧埋伏。他若开南门突围,正中埋伏。"
文鸯拱手:"监国妙算!"随即拨马率部北去。
刘封站在一处未被战火波及的坊墙阴影下,抽出了腰间那柄在定军山夜袭时从夏侯渊帐中缴获的短刀,用指腹轻拭刀刃。左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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