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坚决，苏嬷嬷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屋子里的一干下人全都退了出去。
“好，好吧。”程夜澜虽然不太好意思，却还是不想拒绝这件事。
“我们的祖先曾经跟随主人征战，后来因为跟随的主人将要飞升神界，便将这里选定为一个传承地，并在这里留下混沌源等待后来者。
“那是当然的，”程夜澜说，“你呢？你作为场地负责人之一就不方便到处跑了吧？”说起来有很多人都对负责本院场的是宣传部的副部长而非正部长表示惊奇。
和楼下集装箱被砸开前的凸起是一样的，门环上卡着的冲锋枪似乎要承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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