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翻的?你们看清楚没有?”
“老七!老七你们那边怎么回事?”
四周的小艇上静悄悄的,除了浪头拍击船壳的声响,没有任何人回话。
几个端着火把的水匪连连摇头,脸上的肉都在哆嗦:“看不清啊!”
“月亮照在海面上跟没有一样,黑得跟锅底似的,根本看不见啥!”
“老七他们翻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木船,咔嚓一下就裂成了两半!”
“船自己裂开了?”
海寇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握着钢刀的掌心全是汗水。
未知的恐惧在黑暗里迅速蔓延。
甲板正中央,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了过来,落在了王知身上。
王知扶着粗大的桅杆,剧烈地咳了几声。
他把攥在手里的带血手帕塞回袖口,蜡黄的脸颊抽动了一下,声音又尖又细:“慌什么!”
“那小子敢挣脱绳索反抗,就绝对不是咱们海岛上的人!”
王知抬起枯瘦的手臂,指着下方黑黢黢的海水,厉声喝道:“传老夫的令,全船戒备!”
“从现在开始,不论是外人,还是咱们自己落水的人,一个都不准放上船!”
“立刻把垂在外头的绳梯、缆绳全都收上来!”
甲板上的几个小头目愣住了:“大当家,落水的还有老七他们几个,不管他们了?”
“管个屁!”王知眼皮一翻,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焦黄的唾沫:“黑灯瞎火的,谁能分得清爬上来的是自己弟兄还是那个汉军细作?”
“放细作上来,要是把船点了,咱们一起跳海里冻死?”
“别磨蹭,把缆绳全砍断,立刻起锚,开船走!”
王知喘着粗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狠戾:“任凭那小子水性再好,力气再大,在这大半夜的海水里,他也撑不了多久!”
“海水冻也能把他冻僵了!”
“只要咱们的大船动起来,他靠两条腿游,还能追得上挂满帆的大船?”
一名掌舵的老水手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请示:“大当家,船往哪边开?”
王知眯着昏黄的三角眼,往岸边的方向扫了扫:“去南边码头!”
“老二和老三要是真把那一千万两银子运过来了,咱们正好靠过去接应。”
“要是到了南边码头见不着他们的人影……一刻也别犹豫,立刻调转船头回岛!”
听到这话,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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