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孟紫艺对着镜子得意地甩了甩头发，余光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林翊，嘴角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轮到林翊了。
舞蹈老师走到他面前，示范了一个手臂伸展的动作：“来，跟着我做，手臂打开，肩膀放松，对——不要太僵硬。”
林翊照做了。但那个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的手臂是打开了，但角度像在做广播体操；肩膀是放松了，但整个人站得像一棵笔直的树；手腕微微下压，力度大得像在按电梯按钮。
舞蹈老师忍住了笑，走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了压：“放松，这不是军训，是跳舞。”
孟紫艺站在旁边，看到林翊僵硬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翊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孟紫艺赶紧捂住嘴，“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
舞蹈老师又教了他几个动作——转身、滑步、抬手。
林翊一个一个地学，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执行精确的指令，但是展现出来的效果就是少了点舞蹈该有的流动感。
“你的身体太僵硬了，”舞蹈老师委婉地说，“舞蹈是要用身体去感受音乐的，不能全靠脑子记。”
林翊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听导演讲戏。
他深吸一口气，又做了一遍，这次稍微好了一点——至少看起来不像在做复健了。
孟紫艺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身体那么不协调，打戏是怎么表演的那么好的？”
林翊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打戏和跳舞能一样吗？
好不容易把单独的动作练得差不多了，舞蹈老师拍了拍手：“好了，接下来是双人配合的部分。”
“孟老师，先站到中间来。”
孟紫艺走到房间中央站好。
舞蹈老师对林翊说：“你需要从她身后靠近，右手放在她的腰侧，左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带着她做一个旋转。”
林翊走到孟紫艺身后，停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手——
右手悬在孟紫艺腰侧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左手停在肩膀上方同样的距离，整个人像被一层无形的空气墙隔开了。
舞蹈老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你得贴上去，手要实实地放在她的腰上和肩膀上，不然没办法发力带动她旋转。”
林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他的右手往前挪了一厘米，还是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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