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对面那个正在喝茶的络腮胡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了刀柄。
他重新坐了回去。
庭院中，比试已经接近尾声。
霜月牛丸的攻势骤然加快。
他双刀交错，一刀格开长谷的左刀，另一刀从刁钻的角度劈向右肋。
长谷仓促回防，却被牛丸抓住空档，一记侧踢正中胸口。
长谷整个人倒飞出去，两把刀脱手飞出，一把插进泥土里，一把滚到廊下。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把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长谷愣了一拍，随即释然一笑。
“我又输了。果然……还差得远呢。”
霜月牛丸没有说话。
他缓缓收回双刀，将两柄太刀归入鞘中。
随后，他伸出手，一把将长谷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要灰心，长谷。”
长谷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你的实力比以往进步快多了。”霜月牛丸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虽然剑术方面……似乎融入了很多其他人的招式所以显得很不纯粹，但比你原来的要精妙不少。”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廊下那个端着茶杯的络腮胡男人，随即收回。
“如果多加练习，将这些招式融会贯通……到那时拥有自己的道场，指日可待。”
就在这时，萨米打断了几人的寒暄。
"诸位。按约定，今天是第三天了。"
萨米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
“你们应该是来请我们去见寿喜烧将军的吗？”
院子里静了一拍。
霜月铁斋放下茶碗，缓缓站起。
“没错。源十郎。跟我们走吧，将军在天守阁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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