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光源,也没有杂乱的脚步声,阮文清手下的特工确实被抽调走了。
确认安全,他回头冲洞内比了个战术手势。
队伍立刻行动,五个人排成一条纵队,依次从狭窄逼仄的溶洞出口钻出,彻底融入浓墨般的夜色。
他们顺着地图上标记的方位,朝着西北方向摸索前行。
山路崎岖陡峭。一个小时的艰难跋涉后,地形开始产生变化,树木逐渐稀疏,脚底下的腐叶变成了零碎的石块。
林夏楠拨开一丛芭蕉叶,一条蜿蜒的干涸河床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河床底部常年受山洪冲刷,遍布着浑圆的鹅卵石以及两岸老树盘根错节的裸露根系。
这条路在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越军的巡逻路线,极其难走,却是一条能绕过封锁圈的隐秘生门。
队伍直接踏入河床,没有月光的夜晚,四下里漆黑一团。
谁也不敢贸然打开手电筒,在这片危机四伏的丛林里,一束光就等于给敌人的狙击手报信。
五个人全凭着微弱的星光和双眼对黑暗的适应能力,摸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蹚。
李大国右脚踝肿胀得连解放鞋都塞不进去,只能把鞋带解开,勉强套在脚趾上。
他双手牢牢端着那把缴获的自动步枪,大拇指时刻压在保险扣边缘。
即便每走一步脚踝都传来骨裂般的钝痛,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地扫视着前方黑暗中的任何一处风吹草动。
队伍中排,王常松的行进最为惨烈。
他左小腿的胫前动脉断裂,靠着止血带勉强保住性命,此刻根本无法受力。
他双手死命拄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当拐杖,左腿悬空,全凭右腿在遍布鹅卵石的河床上往前跳。
每蹦出一步,身体重心的失衡都会导致断腿晃动,断裂的骨茬在皮肉里反复摩擦。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疯狂往下砸,落进脚底的石缝里。
徐峰走在王常松身侧,右肩的贯穿伤只做了简单的加压包扎,随着攀爬和走路的牵扯,那团塞在创口里的纱布早就吸饱了新鲜血液,温热的粘稠液体顺着右臂往下流,洇透了军装袖管。
血腥味引来了老林子里的毒蚊子,直往他伤口上撞,但他连抬手驱赶的动作都省了。
他的左手时刻横在王常松腰侧,每当对方站立不稳,那只手就会像铁钳一样稳稳托住他,充当最坚实的人形拐杖。
走在队伍最后方的陆铮,情况已经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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