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乱了长野博的分寸,也让他生出了前所未有无比浓郁的执念:
不能辜负这些孩子,不能够辜负迪迦和大古之名。
“我自认这些年作风还算干净,也没有什麽不可饶恕的道德污点,所以我想要试着成为一个不辜负这份心意的人,我也确实在努力这麽做。”
“直到那天,昌行,快彦他们告诉我了,有关木村伸一,乃至整个杰尼斯的真相。”长野博露出了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容,自顾自地往下说着。
“一开始我下意识地震惊和不敢置信,觉得杰尼斯,觉得喜多川先生不像是能干出这些事的人,但随着他们的讲述继续,我竟有了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的语气逐渐带上了愈发难以控制的激动和沉郁:“我躺在酒店的房间里反复回忆着过去的三十年,越是回忆越是心惊胆战。”
“我发现只要我主动去代入那些不堪入目的真相,记忆中很多曾给我带来迷惑的细节,在那一刻都有了清晰的解答。”
“某些突然情绪低落的後辈,突然消失的好苗子,空气中的流言蜚语,家人曾经担忧的眼神……”
“如果我能早——”
长野博愈发激动的自白突然戛然而止,樱田润轻轻摇头,用眼神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等到长野博的情绪基本平静下来了,他才轻轻摇头:“如果您早些知道,那麽V6就多了个因为未知原因而被雪藏的长野博,今天能够揭露他们的力量也就少了一分。”
他算是彻底明白长野博的病灶出在哪里了。
说白了就是来自华夏的滔天富贵来得过於突然和迅猛,超出了这个老好人的心理承受上限,引发了他的某种“自己是否德能配位”的恐慌。
而为了压制这种恐慌感,他选择尽可能向那个概念中的英雄靠拢,算是某种自我保护机制。
和日娱那帮子神人比起来这样的觉悟简直就是极其罕见的清流,但一旦遇上杰尼斯这种粪坑东家,就很容易失控成现在这副样子。
而尽管很敬佩长野博这种道德底线极高的作风,但樱田润可不愿意看到他继续消沉下去。
他甚至还有心情笑和插科打诨:“搞什麽啊……怎麽又从剧场版跳到TV本篇末尾了。”
“懂了,前辈的意思是,自己应该早点发现,然後像大古那样喊着‘根本赢不了,我听不懂’和杰尼斯爆了,对吗?”
“那有几个问题我倒是想要问问前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