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那句"更节约"说出口，沈慕言和江浸月同时愣了一下，然后一个红着脸笑骂"不要脸"，一个面无表情地转身去拿吹风机，耳根却悄悄染了一层薄粉。
李安娜还盘腿坐在地毯上：“你说说，龙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真的，"唐洛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往后倒进沙发靠背里，"真的有龙，就在我家地下室，改天带你去看，会喷火那种。行了没？"
"你骗我。"
"你看出来了还问？"
沈慕言把擦头发的毛巾往椅背上一搭，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一屁股坐在唐洛川身边，伸手抢过他的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直播间里陈玲玲还在慷慨激昂地推销"龙息精华"，弹幕刷得飞起。
"安娜姐你听我说，"沈慕言把手机举到李安娜面前，一本正经地指着屏幕，"龙国没有龙，那是神话故事，就跟你们国家的独角兽一样，是传说，不是真的！"
李安娜终于把腿放下来，坐直了身子，皱眉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那这个'特殊生物管理部'的章呢？"
"假的！"沈慕言斩钉截铁，"公章可以刻，我大学社团活动的时候还刻过一个'宇宙和平理事会'的章呢，盖在请假条上交上去，辅导员愣是没看出来。"
唐洛川在旁边插嘴："你辅导员是眼神不好还是脑子不好？"
"都挺不好的，后来他调去图书馆了。"
江浸月拿着吹风机走过来，一边吹发梢一边冷静补充："而且龙国如果真的有什么'特殊生物管理部'，那公务员考试早就多开一个岗位了！”
李安娜的表情从困惑逐渐转向动摇，她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沈慕言和江浸月诚恳的脸，最后目光落回唐洛川身上。
唐洛川摊了摊手："你看，她们虽然平时也不怎么聪明，但这件事上她们是对的。"
沈慕言："喂！"
江浸月："你夸人的方式真特别。"
李安娜沉默了几秒，终于把手机还给了沈慕言，哼了一声："行吧，龙的事就算了。但这个陈玲玲……她是不是专门骗人的？"
"何止是骗人。"唐洛川坐直了一点，重新拿过手机
，"你们看，她已经开始卖新东西了。"
直播间里，陈玲玲已经把那块写着"云养龙"的白板推到一边，换了一张新的。
上面用荧光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量子赋能宝妈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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