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能战、不敢战、无力战。
一战,则嫡系尽灭、汗庭崩塌、正统绝嗣、黄金彻底亡国!
隐忍,尚有一线香火留存;
抗争,便是瞬间灰飞烟灭。
这便是弱势正统、末代残君,最无奈、最悲凉、最无可选择的宿命。
达赉逊缓缓开口,语声沙哑低沉,带着看透绝境的清醒与沉痛:
“朕皆知之。”
“右翼步步紧逼,不是一时逞凶,是大势碾压。”
“阿勒坦不尊礼法、不惮祖制、不畏天命,凭的是兵甲强盛、粮草充盈、基业稳固。”
“我汗庭处处受制、步步被动,输在国力、输在根基、输在百年积弱、输在大势倾颓。”
他抬眸望向帐下老臣,道出当下唯一的苟存之策,字字无奈、字字悲凉:
“传朕令!”
“西部边境各部,禁止与右翼争锋、禁止擅自开战、禁止挑衅南藩!遇右翼蚕食、遇属部归降、遇牛羊被掠,尽数退让、隐忍避战!”
“全线收缩兵力、退守腹地、固守核心牧地,放弃边缘荒土、放弃附属小部、放弃无谓体面!”
此言一出,三老臣齐齐心头一痛、满目悲凉。
退守,便是认输;
退让,便是弃土;
隐忍,便是坐看山河沦丧。
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图垒含泪叩首:“大汗隐忍,是为保全正统、留存血脉、以待来日,臣等明白!只是如此步步退让、寸土弃守,人心必彻底涣散!用不了数年,左翼诸部尽数离散,汗庭再无半分根基!”
达赉逊闭上双眼,长长一声叹息,道出了自己十年为君、终身无解的宿命:
“朕知晓。”
“守土,则即刻亡国;弃土,尚可苟延残喘。”
“朕今日弃地、今日忍辱、今日退让,非朕懦弱、非朕无能、非朕愧对先祖!”
“乃是黄金积衰太久、天意已改、大势已去、人力难挽!”
“朕所能做的,唯有拖时续命、守脉不绝、静待变局。”
正当君臣沉郁悲怆、束手无策之际,又一名斥候满身风雪、跌跌撞撞闯入御帐,跪地急报更致命的人心危局:
“启禀大汗!东部急报!”
“科尔沁东部两小旗、扎赉特边缘三部,见汗庭无力护土、右翼势不可挡,已然私下遣使漠南,暗通俺答,表示愿意归附、听从调遣、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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