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居大汗尊位、统御草原?”
“依我之见,所谓正统,早已名存实亡!从今往后,北疆草原,唯我兄阿勒坦为尊,何须再拜漠北虚君、再守腐朽祖制!”
巴雅斯哈勒台吉紧随附和,战意凛然、气焰嚣张:
“数十年前,达延汗一统草原、分封六万户,彼时正统强盛,我等宗藩俯首,理所应当!可如今时移世易、强弱逆转,右翼百战百胜、建国立城、富庶强盛,左翼苟延残喘、流离孱弱、日渐凋零!”
“强者主天下、弱者居残隅,此乃天地至理!何必拘泥百年旧礼、死守无用君臣名分,自缚手脚、屈居人下!”
年少的吉能,沉稳老练、思虑最深,出列从容进言,一番话彻底定下调性、锁死南北百年格局:
“诸位王叔、谋主所言皆有理,然行事需留章法、立长久大局。”
“我右翼如今霸业已成、疆域稳固、兵甲充足、民心归附,早已无需听命漠北。但不可公然废黜正统、不可擅自篡夺汗号、不可贸然兴兵北伐。”
“一来,黄金嫡脉传承百年,草原诸部根深蒂固,贸然篡统,恐招各部非议、人心浮动;二来,明廷虎视眈眈,若我内乱篡位,必给九边明军可乘之机,得不偿失;三来,虚名无益、实利为尊,与其争汗位虚号,不如彻底断绝臣礼、架空正统,以实霸吞虚名、以强盛耗衰微。”
他抬首望向王座之上的俺答,躬身请命:
“大汗可颁令全境:从今往后,右翼永不遣使漠北、永不朝拜新君、永不遵奉诏命、永不纳贡述职、永不执臣下之礼!南北两庭、各自为政,我右翼自治自立、割据北疆,与黄金正统划地分治、再无君臣尊卑!”
“不废其名、只夺其实,不担叛主恶名、独享割据实利,岁月迁延,世人只知漠南阿勒坦霸业,不识漠北黄金汗统!不出数十年,正统自然灰飞烟灭、无人遵从!”
这番权谋算计,阴狠老辣、步步为营,远胜于悍然动武、公然僭越。
李自馨手持边疆情报,适时补言,彻底打消俺答最后一丝顾虑:
“大汗,臣连日核查辽东、漠北各方动向!达赉逊新登大位,庭无猛将、库无余粮、兵无精锐、部无归心,自顾尚且不暇,绝无半分南下问罪、兴兵争礼之力!”
“其庭下老臣巴拉特、图垒之流,皆是守旧迂腐、只求苟存之辈,无开拓之志、无复仇之勇、无翻盘之谋!此时断绝君臣礼法,正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全,万无一失!”
满殿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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