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风起于青萍之末,权力斗争更是如此,如果你没能察觉到风暴到来前的细微变化,等到风暴真正来袭之际,那就只能束手待毙了。
现在,他又一次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面临着艰难的选择。
其一,继续紧跟顾焕州,甚至不惜使用更加极端的手段,把这场借着袁凯案造成的风波彻底压下去。当然,这需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一旦赵宇辉背后的推手发力,他很可能会陷于非常被动的局面,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压力都会集中到他的身上,别说什么远大的政治理想,还能不能穿这身警服,都在两可之间。
其二,私下里与张修光或者刘鹏宇联络,毕竟,这两个人在高层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而这也是他目前最欠缺的。从这两个人的口中,进一步打探高层的内幕消息,从而确定自己下一步的走向。
其实,上面有对顾焕州不满情绪,他也是有耳闻的,但这种不满情绪到底有多大,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却始终不得而知。而从目前的形势判断,持有这种不满情绪的,绝非等闲之辈,其实力至少不在顾焕州之下。
从这个角度上说,第二个选择似乎更稳妥一些。至少是可进可退,可攻可守,能把自己的风险降到最低。
理论上是如此,可真要做出选择,就不那么容易了。
所以,他需要静下心来,把近期发生的所有事都重新梳理一遍,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而且,这个决定不能再推迟下去,必须在今晚就见分晓,此时此刻,每一分钟都可能发生巨大的变化,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只能错失机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嘴上说还有事,其实,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待一会。
回到省厅之后,他便把司机打发回家休息了,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从专门配属给他的车库中,把“二舅”开了出来。
厅长的二舅,自然得到了非常好的关照和保养,坐进驾驶室,听着那熟悉的发动机轰鸣声,他感觉整个人瞬间就平静了下来,整整一天都昏沉沉的脑子,也变得清晰了很多。
二舅在午夜的街道上疾驶,他打开车窗,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开始慢慢梳理整个事件的脉络。
这个原本并不起眼的唐涛,是关键中的关键。问题在于,如何利用这家伙了,他默默的想着。
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眼,来电话的竟然是陈铭。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
自从空调过敏住院之后,这位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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