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半句的，但随着双方争论的问题专业性越来越强，他也只能闭嘴作壁上观了。
而林海对于有色金属开采和矿产分布等专业问题一窍不通，大量的专业术语更是闻所未闻，除了能提供点情绪价值之外，连发表意见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全程当听众。
眼看快到六点了，专家组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柳杖子矿的几位技术人员也深知此番考察的重要性，自然不敢有任何松懈，针对专家们提出的各种问题，全力以赴的回答，早就把下班的事忘在了脑后。
林海正合计找个时机打断下，毕竟，专家们年纪都不小了，舟车劳顿，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讨论吧，可双方你来我往，一时又插不上嘴。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却见老焦探头朝他递了个眼色，于是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啥事？”
老焦直接把一个信封递了过来：“刚刚教委的周副主任来了，让我把这个给你。”
“什么？”林海问。
“她说你知道的。”老焦道。
教委的周副主任就是周瑶。秦岭的红颜知己之一。在抚川，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李光旭，就是只有林海了，现在李大人驾鹤西去，他就成了唯一知情者。
林海伸手接过，打开信封看了眼，见是一张银行卡，也不由得一愣。
当然，这张卡不可能是给他的，大概率是让他转交秦岭。
秦岭虽然是政府主管部门的领导，但此行主要是给专家组搞后勤的，必须同吃同住，以便随时解决问题，而且只在抚川停留两天的时间，估计是没工夫和周瑶叙旧情。
林海略微思忖片刻，低声吩咐了老焦几句，便转身回到了会议室。
此时，双方估计也都有点饿了，于是决定暂时休会，先去吃饭。
这倒是正合林海的心思，赶紧招呼众人朝着餐厅而去。
晚饭就是在柳杖子矿的食堂。当然，饭菜是精心准备过的。
大家边吃边聊，话题仍旧是专业性很强。
林海偷偷捅了下秦岭：“周瑶给你的。”说着，把信封递了过去。
秦岭伸手接过，漫不经心的看了眼：“里面有多少钱？”
林海一愣：“我不知道啊，她只把卡送来了，没说多少钱。”
秦岭哼了声，把银行卡直接揣进兜里，然后又道：“对了，你还得给我张罗点。”
“多少？”
秦岭伸出了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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