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长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行数字上。两万张票的差距，分到全州两百多个郡，每个郡只差几十票。
但总票数差了两万张，那两万张票已经足以改变所有后续判决的走向。他确认了公投已经通过，确认了德州人民已经做出了选择。
确认了他需要站出来宣布这个选择的结果。他坐直了身体，把统计结果叠好放进口袋：“准备新闻发布会。一小时后，议会大厦正门台阶。不需要稿子。”
一小时后，议会大厦正门的台阶上，德州州长站在那里，背后是议会大厦的圆顶，旗杆上飘扬着德克萨斯州旗和米国国旗。
他的身后站着议会领袖和几位州政府官员，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台阶下方已经站满了人，从台阶下一直延伸到广场边缘。
摄像机和手机举满了各个方向，屏幕上的画面正在被直播到多个平台。州长走到麦克风前，没有看稿子，也没有停顿：
“德克萨斯州的人民已经通过公投，作出了他们的选择。公投结果已经确认——赞成票超过反对票，德克萨斯州正式决定启动脱离联邦的程序。
这不是对联邦的否定，而是对自治权的重申。德克萨斯加入联邦是自愿的，退出也应当是自愿的。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按照宪法程序，完成脱离联邦的所有步骤。
德克萨斯将继续与联邦政府保持沟通，确保过渡过程合法、有序、和平。德克萨斯不会主动挑起冲突，但也不会在权利面前退缩。”
说完之后，他没有等待回应，转身走回了议会大厦。台阶上的人群开始发出声音——有人欢呼，有人鼓掌，有人沉默。
广场上有人在用手机直播，有人在互相交谈，有人在拍照。消息在几分钟内传遍了全国。
当天中午，花生炖。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米国总统川宝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德州州长讲话的片段。
他看完了，没有关掉电视，也没有转头。“他们公投通过了。他们说要脱离联邦。他们以为这是合法的？”
幕僚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德州州长已经正式宣布启动脱离程序。他们声称公投结果具有法律效力，将按照宪法程序完成脱离。
司法部正在评估公投的合法性，但根据一八六九年德克萨斯诉怀特案的先例，联邦最高法院已经裁定各州无权单方面脱离联邦。法律程序将需要时间，在程序完成之前，德州在法律上仍然是联邦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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