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并不真实存在。”
这段话着实有些抽象,但陈韶大致能听明白任安平的意思,也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所以你们没有办法检测人的灵魂是否存在、又是否还属于人类?那博然医院的研究是怎么回事?”
任安平点点头。
“我们内部的研究一般将你以为的‘灵魂’称为人的认知主体,它会受到肉体和精神层面的影响而发生变化,但最主要影响认知主体的还是‘定义’。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很多怪谈中强调‘身份’的重要性。在这个越来越滑向唯心的世界,它定义了认知主体的基本属性。而一旦物理或精神上对‘身份’做出了偏移,它对你的‘定义’就会迅速减弱。而在这上面,单纯的意志坚定,是很难发挥关键作用的。
“回到你刚刚说的话题:那个女孩子的视角里,有从盒子里向外看的画面,那就说明她认知主体的一部分已经被转移到了盒子里。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可以说她的灵魂被分裂了,但我们没有检测的手段,你能明白吗?”
陈韶明白了。
人类能检测出来的只有实际存在的东西,通过质量、电磁波等数据来发现问题。但个体的认知没有任何标定的参考量,他们只能通过观察和分析来确定。
但是,任安平用的词很有意思。
就好像这个世界不是由物质决定的,也不是由意识决定的,而是由某种更庞大的、按照一定规律运行的系统来决定的。
仿佛世界是台巨大的电脑,他们都在显示屏上,一切行为都由后台的代码操控……
“咚咚。”
陈韶从沉思中惊醒。
任安平收回敲桌子的手指,冲着他轻轻摇头。
“真抱歉,人老了就是容易说多,这些东西没必要深想下去,都是理论研究所那边的活儿。咱们啊,负责见招拆招就好。”
“理论研究所?”陈韶下意识追问道。
他对特事局内部的架构不算不太了解,更是从来没听过这个称呼。
听起来是很容易出疯狂科学家的地方。
任安平抬眼看他,只轻飘飘一眼,就自然地收敛回去。
“时间这么晚了,不回家休息吗?”他笑道,“至于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之后我们有空可以多说。我们行动处的姑娘小伙,可听不来这些,每次都有好些听不懂喊头疼的。到时候你去了,看他们还要不要自己的脸,恐怕羞得很呢。”
窗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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