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向城西方向寻找孙学圃,而另外几人向东方向去寻。
沈珊姑走在两人前面,她身材虽然丰满,腰肢却很细,走起路来,腰肢摆得很特别,带着种足以令大多数男人都心跳的韵味。她知道身後跟着两个男人,可非但不觉得难为情,反而越发风情十足。
南宫连城和楚留香对此都表示很欣赏。
少女动人的走路姿态,总是能令人觉得赏心悦目,愉快得很。
三人不时向两旁店铺的人询问,打听孙学圃的下落。这人并不太好找,他们走的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脏,最後竟来到了这城里最底下的一角。原本偶尔才出现的闲散无赖,也出现得越发频繁。尤其沈珊姑还是个极漂亮的女子,不过这可不是柔弱少女,非但武功不错,而且手段狠辣,将几个地痞双手打断後,就没有人再来自寻麻烦。
「孙学圃,哦,孙秀才是吧,他就住在上面第七间屋子里,门口挂着八卦门帘的就是,好找得很。」三人总算是从一个妇人嘴里询问出孙学圃的下落。
这是个破烂的房间,光线黯淡,破破烂烂的桌子旁,坐着个弯腰驼背、满头白发的老头子,神情瞧来有着说不出的落寞萧索之意,仿佛对人生已完全失去了兴趣,此刻坐在这里,只不过是静静等待死亡降临而已。
「你就是孙学圃孙秀才?」沈珊姑皱眉走进来。
那白发老头道:「是,我就是孙学圃,问卦两分银子,批命一钱。」
沈珊姑眉头皱得更紧:「我找的是画师苏秀才,不是算命的。」
孙学圃淡淡道:「我就是画师孙秀才,只不过很多年前就改行了。」
沈珊姑眉头这才松开:「你改行没关系,我找你是有事想要问你。」她一面说,一面自长长的衣袖中取出一卷画,摊开在孙学圃面前的桌子上:「我只问你,这幅画是不是你画的?画上的人又是谁?」
孙学圃还是面无表情:「姑娘只要是来问和画画相关的事情,都已来迟了二十年。因为我不但二十年没有画过画,而且已当了二十年的瞎子。」
沈珊姑呆了片刻:「不,就算你是瞎子,你也一定认得这幅画,因为这幅画上的女人很美,你不管画过多少人,也绝不会忘记她,无论谁瞧过她的脸,都不会再忘记的。」
孙学圃呆了呆,突然道:「你说的这幅画,可是两尺宽,三尺长,画上的人可是穿着件青色的衣服,镶着蓝边,脚下伏着只黑色狸猫————」
沈珊姑大喜道:「不错,就是这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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