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也认可,偏偏公司出了内鬼,她这个底层打工人只能跑路。
太冤了。
她脚程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布庄那条街。远远看见熟悉的招牌在月光下挂着,门板关得严严实实,里面黑漆漆的,半点光都没有。
姜晚快步走过去,站在门口,抬手轻轻叩门。
叩、叩叩。
没人应。
她又叩了三下,力道重了些。
还是没反应。
姜晚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她咬了咬牙,又敲了一轮——这回直接用手掌拍,砰砰砰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依然没人理她。
姜晚:……
她退后两步,仰头看了看墙头。实在不行,她翻墙进去?反正墙高也就那样,她在将军府练出来的手艺不能荒废……
正准备找地方翻墙,门缝里终于传来一个声音。
压得极低,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和警惕:“谁?”
姜晚呼出一口气,差点没当场瘫在地上。终于有人了!
她凑近门缝,压低声音说了句:“我。”
里面沉默了。
姜晚等了两秒,又急急补了一句:“开门啊,是我,姜婉。”
里面依然沉默。
姜晚:“…………”
她甚至能想象出里面那个人此刻的表情——大概是在疯狂思考“姜婉”是谁,要不要开门,会不会是陷阱,外面有没有埋伏。
拜托,她就一个人,包袱里就几件衣服和五片金叶子,哪来的埋伏?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认命般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生活反复毒打之后的疲惫与无奈:“举头望北阙,何处是家乡?”
暗号,她背过的那个暗号。
门板后面终于有了动静。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门板被卸下来一条缝,一张胖脸从缝隙里挤了出来。圆滚滚的脸,小绿豆眼,此刻正泪汪汪地闪着光,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失散多年的亲人。
“齐云遮不住,明月照大江。”
黑胖子哽咽着把下句对完,然后门板哗啦一下被卸下来,他整个人扑了出来,一把攥住姜晚的胳膊,声音都在抖:“老大,您可回来了!”
姜晚满头黑线。
开门的居然是送货的那个黑胖子。
她看了看他泪汪汪的小眼睛,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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