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是被一阵暖意裹醒的。
被窝太舒服了,暖和的像被人圈在怀里。锦被蹭过脸颊,丝滑柔软,还带着股淡淡的香味——嗯,挺好闻的。她闭着眼睛在枕头上蹭了蹭,实在贪恋这份舒服,半点也不想睁眼。
反正燕凌云去了军营,她又不用爬起来给大公子忙活早饭。
懒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这枕头也太好了吧,芯子像是填了什么极细软的绒絮,超级舒服。她迷迷糊糊地想,自己要是也能有一个这样的枕头就好了——
等等。
不对!
思绪骤然一顿,姜晚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架雕工精致的拔步大床,床柱上刻着缠枝莲纹,青灰色的纱帐垂落下来,把晨光滤得又柔又朦胧。身下的锦被绣着暗纹,指尖摸上去滑溜溜的——
这根本不是她的屋子!
她浑身一僵,慢慢地转过头。
枕边,竟躺着一个人。
乌发散落在软枕上,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剔透。长睫毛浓密纤长,安静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刻薄冷意的嘴唇,此刻微微抿着,没了那股阴阳怪气的别扭劲儿,反倒显出几分少年气的清隽和软和。
是燕凌飞!
姜晚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她怎么跟燕凌飞睡在一起的?
她只记得昨夜……昨夜好像是喝多了。
一开始没事,后来几杯下去就渐渐感到头重脚轻,整个人晕乎乎的,再往后的事,就断片断得干干净净。
老天爷!
她该不会借着酒劲干了什么吧!
自己竟成了爬床丫鬟?
姜晚打了个寒噤,慌忙掀开锦被往自己身上看。
好在里衣外衫整整齐齐,分毫未乱,连领口都系得严严实实的。
呼——
她这才松了口气,心脏却还在胸腔里狂跳。
什么都没发生,还好还好。
那她是怎么睡到这儿来的?
算了,这不是重点。
还是趁燕凌飞还没醒,赶紧溜吧。
姜晚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脚还没沾地,身旁的人忽然动了。
燕凌飞翻了个身,一只手从被中伸出来,随意搭在她方才躺过的地方。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含糊的闷哼,像是被扰了清梦,睫毛轻轻颤了颤。
姜晚瞬间定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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