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叶子丢了也就罢了,大不了少赚几顿饭钱。可那块金牌——
那是前朝皇室的令牌啊!她虽然不知道上面刻的密文是什么意思,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前朝余孽的帽子扣下来,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这个该死的连云,跟她多大仇多大怨,要这样搞她?
她想起连云和乘月看她时那副心虚的表情。
想起周嬷嬷说的那些话。
原来从一开始,就有人在背后搞她。
原主不是勾引大公子被罚的,一定是被她们联手陷害的。
至于她们为什么要陷害原主?难道是原主身份暴露了?
前朝公主、造反头子,潜入进将军府来刺杀燕家人。可原主又怎么会接到周嬷嬷的任务呢?
连云和乘月又知道多少真相?
姜晚把血衣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行。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将血衣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吹灭灯,摸黑绕到屋后。
连云的窗户没关严,留了一道窄缝。她伸手轻轻一推,窗棂发出一声轻响,她侧身翻了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脂粉味,甜腻腻的,熏得姜晚想打喷嚏。她忍住,没点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把血衣塞进连云的床底。
她又翻了连云的枕头底下、被褥下面、柜子夹层——金牌和金叶子都不在。
不知道被连云藏到哪里去了。
姜晚不甘心,又摸到梳妆台前。抽屉里都是些胭脂水粉、梳子篦子,没什么值钱的。
她摸到最下面一层,指腹碰到一个凸起——
有暗格。
她抠开暗格,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
“查清燕二,勿打草惊蛇。”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字迹工整但看不出是谁写的。
姜晚怔了怔,燕二?
是燕凌飞吗?
她把纸条塞进自己袖子里,又翻了翻,再没发现别的。她原路翻窗出去,轻轻把窗户掩好,又绕回自己屋,把一切恢复原样。
等这一切做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她的额头沁出了汗,后背也湿了一片,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高处的屋顶上,一袭黑衣的燕凌飞久久注视着姜晚消失的方向。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月光照出他苍白的下颌。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