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魏无羡叫来薛仁贵,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薛仁贵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房玄龄坐在案后,手还在微微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端起茶盏想喝一口,手抖得茶汤都洒了出来。
魏无羡忍不住打趣道:“房相,你这是紧张还是害怕?”
房玄龄放下茶盏,苦着脸道:“贤侄,我夫人那个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实在是……”
话到末了,他戛然而止,在一个晚辈面前承认自己惧内,实在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魏无羡安慰道:“房相放心,只要您按我说的做,这事八成能成!”
“夫人她虽然彪悍,但对您的心是真的,她不会眼睁睁看着您出事的!”
房玄龄颔首。
魏无羡朝他使了个眼色,房玄龄会意,捂着胸口,脸色痛苦,身子一歪,从凳子上滑了下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魏无羡连忙失声大喊:“房相!房相!您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房相昏倒了!”
房门“砰”地被推开,房遗直和房遗爱兄弟俩先后冲了进来。
见老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淋漓,嘴唇都没了血色,兄弟俩魂都快吓没了。
“阿耶!阿耶!”房遗直扑到床边,大声呼喊。
房遗爱更是急得眼圈通红,不停地呼唤:“阿耶!您醒醒啊阿耶!您别吓我!”
不多时,卢氏快步走进书房,一进门,就看到房玄龄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她的脸“唰”地白了。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你别吓妾身啊!”
卢氏扑到房玄龄身边,一把推开房遗爱,扶住房玄龄,不停地呼唤。
然而,任凭她怎么呼唤,房玄龄依旧双目紧闭,面色痛苦,一动不动。
魏无羡见房玄龄如此入戏,心中暗赞:老房这演技,不去戏班子唱戏可惜了!
他看向卢氏,安抚道:“夫人莫急!我已让仁贵去请孙神医了,他马上就到!”
卢氏闻言,心头稍安,但手还是紧紧握着房玄龄的手,不肯松开。
房遗直抬起头,急声问道:“魏兄,我阿耶怎会如此?!”
魏无羡叹了口气道:“你阿耶应是太过劳累,再加上忧思过度,积郁成疾,故突发心疾。”
心疾?!
此言一出,房遗直、房遗爱、卢氏母子三人脸色煞白。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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