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个动作，夏晚柠的脸颊莫名地有些发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好像……好像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轻手轻脚地朝着床边走去。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留下了一道缝隙。月光就从那道缝隙里溜了进来，刚好将床上照亮。
夏晚柠走到床边，借着这片微光，低头看向床上的人。
苏白侧躺着，面向着她这边。或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的眉头即便是睡着了也依旧微微蹙着，嘴唇也有些干。
月光勾勒出他干净利落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真好看啊……
夏晚柠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她看得有些呆住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肆无忌惮地看着他了。
高中的时候，他们是同桌，她还能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
比如假装趴在桌子上睡觉，然后偷偷地偏过头，用余光看他一看就是一整个课间。
可上了大学之后，他们在不同的院系，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每一次偶遇，根本来不及像现在这样，可以把他的样子，一点一点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想到这里，夏晚柠格外珍惜此刻的时光。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从他的眉毛，到他的眼睛，再到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有些干涩的嘴唇上。
忽然，她注意到，苏白身上盖着的薄被有些滑下来了，大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被角，轻轻地往上拉了拉，想要帮他盖好。
指尖在拉动被子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轻轻拂过他裸露在外的胳膊。
他的皮肤温热，触感细腻。
夏晚柠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了回来，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帮他把被子盖严实，又细心地将两边的被角掖好，这才慢慢地在床边的地毯上蹲了下来，双手撑在床沿上，继续静静地凝望着苏白的睡颜。
就这么看了大概有几分钟，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苏白光洁的额头上。
一个极其大胆，又让她羞耻万分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要不要……
趁他现在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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