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当兵的,被一个树杈子给捅了,结果人没死,估计没伤到要害。”
褚万霖一边开车一边介绍。
林言没有搭话,因为他知道,褚万霖了解的情况不说完全是假的,那至少也有90%是假的。
这个当兵的不是普通士兵。
一个普通士兵的,被树杈给捅了,还专门运回上海做手术,可能性为零。
因为日本的普通士兵就是耗材,死了就死了,他们不会大费周章。
轿车经过检查后通过枫林桥,直接驶入中山医院,下车便被几名白大褂带到了二楼手术室,大和信弘也在其中。
褚万霖在手术室门口停下,围着手术室周围绕了一圈,确认手术室没有后门这才放心。
林言进入手术室后,第一眼就发现躺在手术台上的伤者有问题。
被锯断的树杈钉在伤者的胸口,但伤者的衣物全部被剪掉,只留下些许零碎的残片还散落在手术台旁边。
按照正常的情况,剪衣物应该是主刀医生来了之后再进行。
一来是为了伤者保暖,二来是怕牵动伤口。
虽然五月下旬的天气不至于让伤者着凉,但牵动伤口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看来,伤者的衣物肯定有明确的指向性,至少是不希望自己这个主刀医生知晓的那种。
顾不得那么多,林言赶紧查看情况。
林言快步走到手术台前,低头查看伤者。
胸口偏左的位置,一根被锯断的树杈斜着钉在皮肤上,露在外面的部分大约30厘米,断口参差不齐,锯树杈的手艺确实不行。
伤口周围皮下淤血严重,血从树杈和皮肤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渗。
他用手轻轻探了一下树杈的位置,没有活动,钉得很死。
从倾斜的角度和深度判断,尖端应该卡在肋骨和心脏之间的某个位置,没有伤到心脏,甚至可能没有伤到肺。
不然这个人撑不到现在。
“Ⅹ光片呢?”林言转头问旁边的大和信弘。
大和信弘愣了一下,从病历夹里抽出一张片子递过来。
林言接过去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树杈的尖端卡在第四和第五根肋骨之间,距离心包的边缘不到一厘米。
差一点,就是心脏。
这个人命大,树杈是斜着插进去的,如果是正着捅,神仙也救不了。
“锯子。”林言把Ⅹ光片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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