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霖喝茶。
等褚万霖端起茶杯喝上一口后,亨利·莫里哀这才继续说,“褚先生,你可知道我们法租界公董局的收入比之前降了多少?”
“总董先生,自从上次烟馆肃清之后,法租界的税基稳固了,已经恢复到了该有的位置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褚万霖问道。
“褚先生,我说的不是恢复到该有的位置,我是说跟日本人来之前相比降了多少。”
“大概两成。”
“对了,大概两成。”亨利·莫里哀摇了摇头,“现在巴黎那边要求我们公董局上缴的费用再增加一部分,说是马奇诺防线修筑预算还在涨,政府要在法国的边境修筑一条绝对无法被攻破的堡垒。
就像你们中国当年抵御草原部落的长城一样。
现在法租界的税收不能再降低了。”
“这和我跟你说的事有什么关系?”褚万霖被对方绕晕了。
“当然有关系。”亨利·莫里哀双手一摊,“日本人给我来电话的时候说了,那个林医生没有公董局董事陪同都不愿意离开法租界,如果我不答应,那以后烟土进口的价格上涨五成。
我能怎么办?不答应能行吗?”
“这.....”褚万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随后话锋一转问道,“那为什么是雅克·西蒙和陈裕昌,为什么不通知我?”
“因为怕你误事,怕你拦着林言不准去。”亨利·莫里哀也没有避讳。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褚万霖知道,如果他知道,他肯定会拦着不让林言去华界的。
良久后,褚万霖开口道:
“他们还在和日本人私下媾和,我担心公董局在某一天又开始转向了,转到和之前一样,被日本人玩得团团转。”
“褚先生,有时候看问题不要纠结在立场上。”亨利·莫里哀站起身,来到窗前看向窗外,背对着褚万霖继续说,“雅克·西蒙和陈裕昌的存在有他们的必要性,他们是和日本人沟通的桥梁。
我们公董局之前和日本人闹掰了,主要是立场问题。
但生意还是要做的嘛,该联系还是要联系的嘛,你说是不是?
所以,这些脏活累活就该他们去干,你我就当没看见就完了。”
亨利·莫里哀随后转身来到褚万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那位恩人,就是慈心医院的林医生,确实有水平,我听说他去了日本人的同仁会南市分院,几分钟做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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