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偏差,意味着这个‘自由变量’产生了她无法控制、也无法接受的‘错误输出’。”
“她清除父亲,不是因为他‘失败了’,而是因为他‘成功了’——成功地成为了一个真正善良、正直、有担当的人,成功地用他的方式保护了我,成功地在我心中种下了她无法完全抹去的‘冗余情感’。他的‘成功’,恰恰是她理论无法解释、也无法容忍的‘异常数据’。所以她必须清除他,就像程序员删除一段无法理解的、却干扰系统运行的代码。”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这说明,她所谓的‘允许自由意志’,是有前提的——前提是,这个‘自由意志’不能真正脱离她预设的轨道,不能真正产生她无法预测和控制的结果。当‘自由’真正发生时,她选择的不是观察和记录,而是干预和清除。这本身就彻底否定了她所谓的‘实验设计’的纯粹性和科学性。”
陆沉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父亲的存在和遭遇,不仅不是她理论的证明,反而是她理论局限性的最好证据。”
“没错。”林晚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漏洞,是她对我‘反叛’的定义。她试图将我的反抗,解释为‘压力测试下的应激反应’,是‘系统复杂性和逼真度达到极高水平的证明’,甚至是我作为‘完美作品’的‘最佳注脚’。”
她冷笑了一声:“但这里有一个逻辑上的致命问题。如果我的‘反叛’真的只是她预设程序的一部分,只是‘允许范围内的应激反应’,那么,当我说出那些话——那些真正刺痛她、让她失语、让她眼中出现恐惧的话——时,她的反应,就不应该是那种失控的震动和沉默。”
“一个真正的‘创造者’,面对自己设计的系统产生预期内的‘应激反应’,应该是冷静的,是带着学术兴趣观察和记录的,甚至会因为系统展现出预期的复杂性而感到满意。但她当时的反应,不是这样。”
林晚回忆起“母亲”在她抛出最后那个问题时,脸上那瞬间的惨白,瞳孔中那无法掩饰的震动和……恐惧。
“她感到了威胁。不是对一个‘不听话的实验品’的恼怒,而是对一个她无法理解、无法预测、甚至可能反过来摧毁她整个理论体系的存在,所产生的……本能的恐惧。她的沉默,不是默认,而是被击中要害后的失语。她的离开,不是不屑,而是……逃避。”
“第三个漏洞,”林晚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更加凝重,“是关于她理论的终极目的。她说,她的目标是‘证明人性可被设计’,是‘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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