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触手”一个个“自然死亡”或“败退撤离”,最终,网络攻击的浪潮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日志和“幽灵信使”安全团队筋疲力尽的排查。
就在这片混乱尚未完全平息,防御者精神最为松懈的“贤者时间”,阿九出手了。她没有去动那个存储着数据片段的废弃扇区(那太明显了),而是启动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伪装成“幽灵信使”自身内部诊断和垃圾回收程序的、极其微小的数据渗出程序。这个程序会按照预设的、看起来完全合理的节奏,读取那些标记为“坏道”的扇区,尝试进行“数据恢复尝试”,并将“尝试恢复”过程中产生的、大量无意义的校验和和错误报告数据,混杂在正常的系统状态汇报数据流中,发送到一个位于公海浮动服务器上的、看似属于某个跨国科技公司运维部门的接收地址。
这个渗出过程是缓慢的、间断的、充满“噪音”的,就像系统在正常地进行自我检修和报告。阿九精心设计的数据包结构和发送节奏,使其完美地融入了“幽灵信使”服务器日常运维的数据背景噪音中,极难被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九像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入袋。终于,在经过数个小时的缓慢渗出后,那个包含着关键数据片段的、经过层层伪装和切割的“数据包裹”,完整地、悄无声息地传输到了阿九控制的公海服务器上。
她立刻切断了所有与“幽灵信使”服务器的直接和间接连接,清除了所有渗透痕迹,并启动了服务器自带的、更高强度的匿名化和反追踪协议。然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打开这个来之不易的“数据包裹”。
包裹里是经过多重加密的数据流。阿九调动了自己所有的算力资源,开始暴力破解结合密码学分析的解密工作。这不是“幽灵信使”通信日志的原始格式,而是被调用程序打包后的中间态,但幸运的是,打包的加密方式相对标准。经过数小时的激烈运算,第一层加密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被压缩的日志片段。
解压,又是一段加密。再解压,再解密……如同剥开一个俄罗斯套娃。每一次解密,阿九的心都悬得更高。她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是无关紧要的日常通信,还是能决定生死的致命证据?
当最后一层加密被解开,一段看似杂乱的、混合了时间戳、加密标识符、源/目的IP(部分掩码)、信息长度和加密信息摘要的日志记录,展现在阿九眼前。这不是完整的通信内容(那需要通信双方的私钥才能解密),但日志本身包含了至关重要的元数据。
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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