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备份节点。指令内容经过多层加密,阿九无法瞬间解密,但从数据包的特征和流向判断,极有可能是一个“调用”或“检索”指令,而且优先级很高。
几乎在同一时间,阿九安插在备份节点外围的“镜像虫”被激活了!它检测到了预期的数据流模式——一个经过加密的、针对特定时间戳范围日志的调用请求!机会稍纵即逝!
“镜像虫”瞬间启动,像一条真正的寄生虫,附着在那条被调用的加密数据流上,在数据从存储阵列读取、流经内部总线、准备打包发送的、以纳秒计算的极短暂瞬间,它以近乎不可能的速度和精度,截取、复制、压缩、再加密了一个极小的数据包片段,然后像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将这个微缩的数据副本,写入存储阵列中一个早已标记为“物理坏道”、被系统忽略的废弃扇区。完成这一切后,“镜像虫”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预设的自毁程序,抹除自身所有痕迹,从数字世界中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无论是“幽灵信使”的安全系统,还是可能存在的、同样在暗中窥伺的“清洁工”,都未曾察觉到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数据异动。所有的警报,依然围绕着阿九制造的、此起彼伏的佯攻噪音。
“成功了……大概。”阿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疲惫感和兴奋的颤栗。她成功“窃取”了数据,但这只是一个加密的、不完整的片段,而且存储在对方服务器的“垃圾堆”里。如何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把这个片段“拿”出来,才是下一个难题。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维持着佯攻的力度,同时开始分析刚才捕捉到的、那个发出调用指令的内部管理终端的网络特征和可能的物理位置。结果让她眉头紧锁——终端位于东南亚某地,但使用了复杂的代理和跳转,真实IP难以追踪,而且从行为模式看,调用者非常谨慎,调用完成后立刻切断了与备份节点的直接连接,并清除了本地操作记录。
是“母亲”的人?还是“隐门”内部其他派系?抑或是……某个第三方?调用那些老旧日志的目的是什么?核查?确认?还是准备彻底销毁?
无数疑问盘旋在阿九脑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也对“幽灵信使”服务器里的数据感兴趣,而且很可能与“构陷陆沉舟”一事有关。这既是危险,也是机会。
佯攻又持续了数小时,直到阿九预估对方的防御力量已被充分吸引和消耗,她才开始逐步降低攻击强度,让那些虚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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