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创作”一幅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规律可循的“密码画”。规律,只有苏瑾和阿九知道。那是她们童年时玩过的、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基于一本早已绝版的旧童话书的图形密码。她将想要传递的信息——主要是对阿九行动的担忧和建议(比如注意某个她根据秦墨透露的“瑞士资金线索”推测出的可能关联账户)、对苏瑾的鼓励、以及最重要的,关于陆沉舟身体状况的关切(询问是否有可能通过律师或医疗渠道,确认他使用的具体药物,以判断其真实状况)——转化为密码,然后用圆珠笔的细尖,以极其轻微的力量,在那些看似随机的字符和折痕的特定位置,点下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凹点。
这些凹点在正常光线下极难察觉,即使用手触摸,如果不刻意去感受特定位置,也会被纸张本身的纹理和折痕掩盖。但如果在特定角度的侧光下,或者用特殊的扫描设备(阿九一定有办法),这些凹点就会形成清晰的、有规律的点阵,进而被解读为信息。
她“写”得很慢,很小心,每天只“写”几行,并且经常将“写”好的信纸混入未使用的信纸中,或者撕下几页,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看守所允许丢弃废纸)。她营造出一种“试图写信但又烦躁不安、不断废弃”的假象。
她“写”了好几封这样的“天书”,然后选择其中信息最完整、伪装也最成功的一封,将其折好,塞进一个空白的、从内部商店买来的标准信封里。信封上,她用同样“拙劣”的笔迹,写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址和一个胡编的名字。她甚至贴好了邮票。
然后,在又一次秦墨来会见时,她故意显得比平时更加焦虑和沮丧。在会见结束,看守示意她离开时,她忽然对秦墨说:“秦律师,我……我想寄封信,给我一个远房亲戚,也许他能帮我证明一些事情……但地址我不太确定,您能帮我看看,这个地址写得对吗?”说着,她有些慌乱地从囚服口袋里掏出那个封好的信封,递向秦墨。
这个举动很突然,看守立刻警惕地看过来。秦墨也是一愣,但瞬间就明白了林晚的意图。她看了一眼信封上那个明显胡编的地址和名字,皱了皱眉,语气带着责备和无奈:“林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调查,理清自己的问题,不要想着靠这些不靠谱的关系。这地址一看就不对,信寄不出去的,浪费邮票。”说着,她很自然地从林晚手中接过信封,看了一眼,然后随手塞进了自己带来的那个装法律文书的牛皮纸袋里,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收走一份无关紧要的废纸。“这信我帮你处理了,你安心等消息,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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