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性的翻盘证据!
狂喜之后,是更深的忧虑。阿九的行动风险极高,一旦失败,不仅线索中断,还可能暴露她自己和苏瑾。国内的舆论窗口期转瞬即逝,苏瑾向上递交材料的渠道是否可靠?能起到多大作用?陆沉舟的身体……她能做的,依然太少。
但至少,她不再是与世隔绝。她知道了外面的战况,知道了希望所在,知道了她的丈夫、妹妹、战友们正在为了她和沉舟的自由与清白,在另一个战场上拼死搏杀。
她不能只是等待。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在这囚笼之中。
下一次会见,她必须给秦墨,给苏瑾,传递回信。
传递什么呢?如何传递?秦墨带东西进来已是冒险,带东西出去,风险更是几何级数增加。看守所对律师带出的物品检查虽然不如带入时严格,但也绝非不查。而且,秦墨本人很可能已被暗中“关注”。
直接写字条是下下策。必须用更隐蔽的方式。
林晚开始思考。她回顾着监室里的每一件物品:统一的囚服、床单、被褥、简陋的洗漱用品、吃饭的塑料碗勺……这些都是统一配发,定期检查,无法做手脚。劳动时接触的简单物料,也受到严格管控。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身上。头发?指甲?血液?不,这些都太显眼,且难以解释。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看守所每周会安排一次简单的“购物”,可以购买极少量的生活必需品,如肥皂、牙膏、卫生纸,以及……信纸和邮票。当然,寄出的信件要经过严格检查,但如果是未使用的、空白的信纸和邮票呢?
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粗糙,冒险,但或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几天后,又到了“购物”时间。林晚用自己账户上为数不多的钱,购买了两本最普通的信纸,一板邮票,还有一支最便宜的、笔尖很细的圆珠笔。东西送到监室时,同室的人都见怪不怪,只有疤脸女人撇了撇嘴:“还写信?写给谁?外面谁还敢收你的信?”
林晚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将东西收好。
接下来的日子,在完成规定的劳动和应付完例行讯问后,林晚就利用一切空闲时间,趴在通铺上,用身体遮挡,在那粗糙的信纸上,开始“写信”。她写的不是真正的信,而是密密麻麻的、毫无规律的阿拉伯数字、英文字母和标点符号的排列组合,看起来像某种疯子的涂鸦,或者低级的密码练习。有时,她会故意将信纸揉皱,又抚平,留下许多无意义的折痕。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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