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知道”。
她“知道”了:
1. 苏瑾和阿九已经初步定位了“SH”和财务造假的部分源头,证据指向欧洲某服务器和几个可疑的金融中介,但需要时间深入挖掘和固定证据。
2. 瑞士对“Ventus”的调查因政治压力受阻,但韦伯出于自保,暗中提供了部分不涉及瑞士核心利益的可疑资金流向线索,已通过安全渠道交给苏瑾。
3. “母亲”在国内的舆论操纵网络出现短暂波动,疑似某个关键节点人物因其他案件被调查,苏瑾正试图利用这个窗口期,通过可信渠道,向上递交关于“隐门”操控舆论、构陷陆沉舟的部分证据和分析报告。
4. 陆沉舟身体状况基本稳定,但医疗监控极其严格,外界无法接触。他的律师团队正从“证监会立案程序瑕疵”和“证据合法性”角度发起法律挑战,但阻力巨大。
5. 最重要的一条:阿九通过分析之前苏瑾母亲被绑架时绑匪使用的通讯中继,反向追踪到一个位于东南亚的加密通信服务商,该服务商与“隐门”有长期合作,且保留部分通信日志(为自保)。阿九正在尝试匿名攻破其备份服务器,获取可能涉及“母亲”或“隐门”高层直接指令的通信记录。这是目前最有希望获得“硬证据”的突破口。但风险极高,一旦被察觉,该线索将立即中断。
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来,又迅速退去,只留下清晰的“认知”烙印在林晚的脑海。她的指尖那点微不可察的粉末,也在唾液中溶解殆尽,再无痕迹。
林晚躺在黑暗中,心脏狂跳,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苏瑾和阿九,竟然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这简直匪夷所思,却又在情理之中。常规的通信渠道必然被严密监控,只有这种基于生物化学和神经感应的、几乎无法被检测和拦截的方式,才有可能穿透封锁。
但这也意味着,信息的传递是单向的,且容量极其有限,只能传递最核心的、提纲挈领的情报。而且,这种方式对秦墨的要求极高,她必须准确地将含有信息素的“载体”带进来,并以极其隐蔽的方式交给林晚。刚才那页纸上的覆盖层,恐怕就是载体。秦墨用手指按压暗示,林晚刮擦后无意间摄入,整个过程自然得如同意外,几乎不可能被监控发现。
苏瑾和阿九在外面,竟然取得了如此关键的进展!尤其是阿九追踪到东南亚加密通信服务商的线索,这简直是黑暗中透出的一线曙光!如果真能拿到“母亲”或“隐门”高层直接下令构陷陆沉舟、伪造证据的通信记录,那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