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无罪辩解,并反复、清晰地提出法律诉求:要求详细查阅、复制所有指控证据(尤其是电子证据的原始载体和鉴定报告);要求对所谓的“同案犯”进行对质;要求聘请独立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关键电子证据进行重新鉴定;当然,还有最核心的——要求尽快、定期、不受干扰地会见辩护律师秦墨。
她的诉求提得有理有据,完全在法律框架内,让负责讯问的检察官也挑不出毛病,只能记录在案。林晚知道,这些诉求短期内很可能石沉大海,但她的目的不仅仅是实现诉求本身,更是要通过这种持续、规范的法律主张,向办案人员、也向可能关注此案的更高层面,传递一个信号:她不是一个轻易认命、可以随意拿捏的嫌疑人,她在积极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利,她在为辩护做最充分的准备。这本身,就是对“母亲”试图制造的“铁案”的一种无形抵抗,也是为秦墨后续的法律行动争取空间和依据。
大约一周后,秦墨再次获准会见。这次,林晚被带到了一间看起来稍微正规一些的律师会见室,有简单的隔音措施,但监控摄像头依然醒目地悬挂在墙角。秦墨看起来比上次更加疲惫,眼下的乌青明显,但眼神中的锐利和关切丝毫未减。
“林晚,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秦墨一坐下就低声问道,同时看似不经意地将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手指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
“我很好,秦律师,谢谢关心。”林晚平静地回答,目光快速扫过那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夹。秦墨的手指动作很轻微,但她看懂了——有东西。
“你上次提出的那些申请,我已经正式向检察院提交了书面意见,也向办案机关进行了交涉。”秦墨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份法律文书的复印件,她一边说,一边将其中一页推给林晚看,手指状似无意地压住了文书的某个角落。“不过阻力很大,尤其是调取证据和重新鉴定的申请,检察院以‘案件正在侦查,部分证据涉及机密’为由,暂时不予批准。会见权方面,我还在争取更宽松的安排。”
林晚仔细看着那页文书,是关于申请调取证据的律师意见。秦墨的手指压住的地方,是“申请人”三个字的下方。林晚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字迹。但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时,眼角余光瞥见,在秦墨手指微微抬起的瞬间,那页纸靠近装订线的边缘,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折痕,而且纸张的颜色在那一小块区域也略有些不同,像是被很薄的、几乎透明的胶带粘贴过。
是丁!信息不在字面上,而在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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