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只是打开了面前的文件夹。“林晚女士,根据摩纳哥警方提供的初步证据,以及国际刑警组织的协查通报,你在去年七月至九月期间,通过你名下的离岸公司,以及你本人持有的瑞士银行账户,分三次向一个名为‘阿特拉斯文物基金’的机构支付了总计两千三百万欧元的款项,而该基金随后被查明,其主要业务是为一个国际文物走私团伙提供洗钱和交易渠道。同期,数件来自中国、属于法律严格禁止出境的一级文物,出现在欧洲的地下拍卖市场,经查,其流转路径与该走私团伙高度重合,资金追溯的终端之一,指向了你的付款账户。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指控内容与之前国际刑警通报的几乎一致,但“证据”似乎更加具体了,连支付时间、金额、收款方都清清楚楚。林晚心中冷笑,母亲编故事的能力还真是“严谨”。
“赵调查员,首先,我从未听说过‘阿特拉斯文物基金’,也从未向该机构支付过任何款项。您提到的所谓我名下的离岸公司和瑞士银行账户,我对此毫不知情,我本人也从未在任何瑞士银行开设过您所说的账户。这些所谓的证据,是彻头彻尾的伪造,目的是构陷我。”林晚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其次,关于走私文物,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我热爱中国文化,尊重文物保护法律,绝不可能参与任何形式的文物走私。我愿意配合任何调查,以证明我的清白,也请调查机关能够仔细甄别证据的真伪,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你否认所有指控?”赵调查员记录着,头也不抬地问。
“我否认这些强加于我、基于伪造证据的不实指控。”林晚纠正道。
赵调查员抬起头,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消失。“林晚女士,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核实。但国际刑警的红色通报是基于成员国提供的初步证据发出的,具有法律效力。你目前是涉案嫌疑人,根据我国法律和国际司法协作的相关规定,我们需要对你采取必要的强制措施,以便进一步调查。”
“我理解。”林晚点头,“但我有权聘请律师,并且希望通知我的家人——我的妹妹苏瑾。这是我作为公民的合法权利。”
“律师你可以聘请,我们会依法保障你的权利。至于通知家属,”赵调查员顿了顿,“在初步调查阶段,为确保调查顺利进行,防止串供或毁灭证据,暂时不宜与外界联系。不过,你的情况我们会按规定记录。”
林晚的心微微一沉。她知道,这所谓的“暂时不宜”,可能就是漫长的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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