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晚点头,“但至少,我们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面对着同一套法律体系。而且,”她看着韦伯,缓缓说道,“如果我回去,主动面对指控,瑞士的麻烦不就解决了吗?您不需要再为是否驱逐我而为难,也不需要再应对中国方面的外交压力。‘隐门’利用我攻击瑞士的借口,也就不复存在了。这对您,对瑞士政府,是止损,不是吗?”
韦伯没有立刻回答。他不得不承认,林晚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林晚主动回国,放弃庇护,对瑞士而言,确实是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可以立刻从这场国际漩涡中抽身,将皮球踢回给中国。至于林晚回国后的命运,那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了。从政治和官僚的角度,这是最优解。
“你回国,打算怎么处理你提供给我们的那些……信息?”韦伯问,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林晚手里的“隐门”名单,依然是一把双刃剑。
“那份名单,以及我所知道的关于‘隐门’的其他信息,我会在离开前,通过安全渠道,全部交给您。”林晚平静地说,“算是我对瑞士短暂收留的感谢,也是希望您,韦伯局长,在摆脱我这个‘麻烦’之后,能继续利用这些信息,做您认为正确的事情——无论是出于正义,还是出于瑞士的国家利益。我只要求一点,在我安全离开瑞士国境之前,您和您的部门,需要为我提供必要的便利和掩护,确保我能顺利登上回国的航班,而不是中途被某些‘意外’打断。”
这是一场交易。林晚用自己离开瑞士、带走政治麻烦为条件,换取安全离开和信息的完整移交。对韦伯来说,这几乎是没有成本的买卖——他本就希望林晚离开,现在林晚主动提出,还附赠完整情报,他只需要提供一点“便利”即可。
韦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权衡了几秒钟。林晚的提议,确实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至于林晚回国后的命运,以及她所说的“只有回国才能做的事”,他并不关心,甚至隐隐觉得,让这个麻烦的女人去和中国当局、和那个神秘的“母亲”斗个你死我活,或许对瑞士、对他自己,也并非坏事。
“可以。”韦伯最终点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我会安排。你需要新的身份文件,安全的离境通道,以及确保在你登机前,瑞士方面不会对你有任何阻拦。作为交换,在你登机前,我要得到你承诺的所有信息,包括名单的完整版本,以及任何你认为有价值的相关资料。”
“成交。”林晚伸出手。
韦伯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与她握了握。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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