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微的变化。他显然没料到瑞士院方的态度如此强硬,甚至提到了伦理委员会和免责声明。这不仅仅是医疗问题,更涉及法律和声誉风险。
“我们可以接受贵院指派的医疗小组陪同,并确保转运至具备相应条件的医疗机构。”王砺试图让步,“但转移是必须的,这是执法要求。”
“哪家医疗机构?具体名称、资质、距离、预计转运时间、备用方案是什么?”科恩医生追问,专业性带来的压迫感丝毫不逊于执法人员。
王砺迟疑了一下,报出了一个苏黎世郊区一家私立医院的名字,声称那里已安排好转运接收和后续医疗条件。
“那家医院在神经重症领域的设备和专家力量,远不如我院。”科恩医生立刻反驳,“而且,陆先生的病例复杂,转运途中任何颠簸、设备故障或病情突变,都可能致命。我需要看到贵方承诺的、具备与我院同等救治能力的明确证明,以及完整的、经过独立第三方评估的转运风险评估报告。在此之前,我无法同意。”
谈判陷入了医疗专业细节的拉锯战。王砺一行显然有备而来,但面对科恩医生滴水不漏的专业质疑和瑞士方面对医疗伦理的坚持,他们也无法强行蛮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然而,苏瑾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对方如此大张旗鼓,甚至不惜与瑞士院方对峙,绝不仅仅是为了将陆沉舟转移到另一家医院那么简单。这更像是一个姿态,一个必须完成的程序。其背后,一定有更深的意图。
她的预感很快得到了证实。
就在现场僵持不下、科恩医生要求对方提供更详细医疗预案时,王砺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走到一旁,低声交谈了几句,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挂断电话后,他走回来,目光扫过安保负责人和科恩医生,最后似乎对着通讯设备的方向,缓缓说道:
“刚刚接到国内最新指示。鉴于案情出现重大进展,有新的证据显示陆沉舟可能涉嫌更严重的犯罪行为,并存在潜逃或串供风险,经更高层级批准,决定依法对陆沉舟采取更严厉的强制措施。转运计划不变,但接收地点变更为国内某指定医疗机构,并将在其病情允许时,立即转入指定看守所羁押。瑞士方面的协调工作,我方有关部门会立即跟进。”
更严厉的强制措施!指定看守所羁押!病情允许时!
这几个词如同惊雷,在苏瑾耳边炸响。母亲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调查,而是要彻底控制陆沉舟!将他从相对公开、有多方力量制衡的瑞士医院,转移到国内某个完全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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