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动用某种手段,甚至引发小范围的冲突,给“暴力抗法”提供口实。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降至冰点时,阿九的声音在苏瑾耳边响起:“‘山鹰’回应。经紧急核实,中国证监会确已就远舟集团相关事项正式立案,并派出了特别调查组。但调查组原定工作重点是核查公司资料、问询相关人员,此次对陆沉舟本人采取强制措施并计划跨国转移的指令,层级很高,存在程序争议。他们正在内部紧急沟通协调,但需要时间。建议现场以‘保障危重病人生命安全’为首要原则,尽可能拖延,并争取瑞士当地更明确的司法或行政支持。”
内部沟通?程序争议?需要时间?苏瑾的心沉了下去。“山鹰”的回应意味着,对方这次行动,在国内层面也获得了强有力的支持,甚至可能绕过了某些常规程序。母亲的手,比她想象的伸得更长,更深。
“阿九,启动B计划。向我们在瑞士的所有可用资源,包括与胡伯律师有间接联系的渠道,以及我们在当地媒体和友好人士中的关系,释放消息:中国知名企业家、危重病人陆沉舟,在苏黎世大学医院救治期间,面临被以有争议程序强制转移的风险,生命受到威胁。强调医疗伦理和人道主义危机。同时,将我们掌握的、关于此次舆论攻击背后存在组织性伪造证据的部分技术分析,匿名透露给一两家在瑞士有影响力的、以捍卫公正著称的媒体或NGO。”苏瑾快速下令。既然对方打“合法程序”牌,她就打“人道危机”和“程序争议”牌,把事态公开化、国际化,争取舆论压力和外部干预。
“B计划已启动。信息正在扩散。但预计效果需要时间发酵。”阿九回答。
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陆沉舟的主治医生,一位神情严肃的瑞士中年专家走了出来。他显然已经了解了情况,眉头紧锁,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清晰地说道:“我是科恩医生,陆先生的主治医师。我必须声明,以陆先生目前的状况,任何非医疗必需的移动,尤其是长途转运,都具有极高的、不可预测的生命风险。我,以及我院的伦理委员会,强烈反对在此时转移病人。如果贵方坚持,必须签署由我方律师准备的、明确列明所有风险及免责声明的文件,并且,转运过程必须有我院指派的医疗小组全程陪同监护,转运目的地必须是我方认可、具备同等或更高救治条件的医疗机构。否则,我院无法为可能发生的任何后果负责。”
科恩医生的表态,给了安保团队一个坚实的支点。王砺的脸色终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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