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的诱惑力太大了……
“通知胡伯律师,”韦伯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以非正式、保密的方式,转告索科洛娃女士,她信中的‘建议’,我们正在‘慎重考虑’。但在此之前,她必须证明她手中筹码的‘价值’和‘诚意’。关于前议员菲舍尔,我们需要更具体、更确凿的东西,而不是捕风捉影的暗示。另外,关于她提及的、其丈夫陆沉舟在中国遭受的‘不公正待遇’和生命威胁,瑞士作为重视人权的国家,可以表示‘关切’,但具体介入需要依据和渠道。让她先拿出让我们看到合作诚意的‘见面礼’。”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以移民局的名义,发一份非公开的、加密的内部备忘录给联邦警察局(fedpol)和情报部门(NDB),主题是‘关于跨国犯罪组织‘隐门’可能对我国政治经济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的初步情况通报及情报共享建议’,附上索科洛娃提供的关于菲舍尔的线索,并提请他们注意当前国际互联网上针对陆沉舟及远舟集团的、可能涉及不正当竞争的舆论攻击,评估其背后是否有关联。注意措辞,强调这只是‘初步线索’和‘风险提示’,不构成正式指控。”
“是,长官。”米勒快速记录,“那对索科洛娃女士本人的安保和监控……”
“维持现状,但要更隐蔽。她既然能从我们的安全屋消失,就有她的本事。不要把她逼得太紧,但也要掌握她的行踪。我怀疑,她还会联系我们。在她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之前,保持距离,静观其变。”韦伯的眼神深邃,“另外,让技术部门继续深挖菲舍尔那条线,还有那个‘Ventus Holdings’公司,我要知道它到底是谁的白手套。”
米勒领命而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但韦伯知道,风暴已经在他面前展开。一边是神秘而危险的“隐门”及其凌厉的反击,一边是手握可能引爆政坛炸弹的逃亡者林晚。瑞士这艘稳健的大船,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而他,必须为这艘船找到一条既能避开暗礁、又能有所收获的航道。
他再次看向平板电脑上那些关于陆沉舟的骇人标题,脑海中闪过林晚信中的那句话:“若坐视其杀害受贵国保护之申请人……其下一步,是否将直接对贵国利益动手?”
这个“隐门”,真的只是一个针对个别人的犯罪组织吗?还是说,它早已将触角伸向了更广阔的领域,包括瑞士?
韦伯拿起内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韦伯。关于之前提到的,对部分敏感部门人员的定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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